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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援歌‧炎之部】第十三章 相似與相反

 下午和智久幾人分手,回到大內後,博之第一件做的事情是走向陰陽寮。

他知道炎燄接下來肯定會來到大內,雖然不確定會不會是明天,但他認為炎燄不會想在京裡閒著沒事到處晃。

很清楚炎燄武功的高強程度,再加上紅原首領很可能幫助炎燄,所以他絲毫不期望大內侍衛有能力阻擋他們。

既然不能期待侍衛,那麼他所能做的事,也就只有請當事人離開會被攻擊的位置了。為此,他找上的人是擔任天文博士的安倍章親。

或許是「那個人」也有提前向安倍章親要求這件事,所以當他向章親說明自己的要求後,他只是帶著苦笑的點頭應好。不過看著章親眼神中的擔憂,讓他忍不住想,或許章親真的從星象中看出了什麼也說不定吧。

輕輕地搖頭,他把這個對現在情況一點意義也沒有的問題拋開,向章親點頭致謝後離開。

當天晚上,安倍章親上奏天文密奏給天皇。內容表明星象顯示將有災難降臨於弘徽殿,望天皇命於此居住之人暫時移居他處。

也不知道天皇是不是十分信任章親,二話不說就立刻下令要居於弘徽殿的中宮暫時移居到藤壺,也就是飛香舍。

雖然藤壺原本是較為低階的居所,但現在早已是不低於弘徽殿地位的地方,過去居住在此的女御也都是十分有力的人,甚至也曾有中宮居住於此。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中宮那邊沒有傳來任何的不滿,悄悄地依照天皇的命令轉移到藤壺去了。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弘徽殿只剩空殼時,二男一女竟沒有任何聲響的出現在那裡,他們正是在不久前毫不猶豫朝大內飛奔而來的炎燄,以及慌忙追趕過來的翼和零。

看著空蕩蕩的房子,炎燄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卻能看得出來她對於撲空一事感到不太高興,甚至能聽見她低聲道:「……提前了嗎?」

至於翼和零則是偷偷的鬆了一口氣,卻不太明白炎燄話中的意思。不過想來炎燄是不會對他們說明的,翼只得開口問:「什麼提前了?」

瞥了一眼不知道是想阻止自己,還是想做什麼的兩人,她解釋道:「博之大概用了什麼方法讓那女人暫時去住別處了。」

「……那妳現在打算怎麼做?」翼擔心的問道。他有點擔心炎燄會像剛才一樣突然自己行動,而且還是絲毫不瞻前顧後的行動……雖然他沒什麼資格這樣說,但這樣子的行動只會害了她自己。

「等待。」

炎燄毫不遲疑的回答,一旁的零則是反應迅速的了解炎燄想做什麼,只是又有點擔憂的說:「大白天行動不太好。」

「沒人要你們跟來。」說完,炎燄又獨自離開,似乎是打算要去找什麼地方度過這個只剩下等待的夜晚。

見狀,翼和零也只能趕緊跟上去,而思考速度沒有零那麼快的翼則順口向他問道:「等待之後呢?」

「跟蹤。」零回答,「估計那幾個人都會想來看看,或者是保護那個引起一切的源頭吧。」

「……也是。」翼明白的點頭。既然知道炎燄想殺誰了,那群人怎麼可能放著不管,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明天就會立刻出現……

(大概是會吧。)

他淡淡的想著,那些人對炎燄的事情好像很焦急,瞧博之不都這麼迅速的把中宮給救走了嗎?

(……不對。)

看著前方不急不徐的找著藏身處的炎燄,他皺著眉頭的想著。那些人再怎麼焦急也不會有他焦急的,他看重炎燄的程度絕對比他們還來得重。

這麼想著後,他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些,跟著身旁的零一起幫炎燄找視野好又不會驚動侍衛的地方待著,免得明天那群人來了,他們卻沒看到人而錯失跟蹤機會。

 

 

 

隔天正午時分,不知道明里是不是有和博之事先聯絡過,當明里帶著桃月和信子乘車到春華門時,博之也剛好帶智久和亮來到春華門外。

朝著明里微微行過禮後,博之便回頭和兩人說:「你們和明里夫人去見皇后殿下吧。」

「那你…?」

「我要去見母后。」

智久和亮理解的點點頭,目送博之離開後,明里便帶著四人去覲見皇后。

剛踏入常寧殿的範圍內,智久等人就注意到站在遠處樹陰下的少年。對方似乎想藏起自己的身影,而有點藏在樹後的味道,但卻又沒有完全藏起自己,讓人搞不清少年究竟是想做什麼。更讓智久等人奇怪的是,少年最先看著自己幾人的神情是期待,然後轉為失望,而現在則似乎帶點好奇。

看著神情千變萬化的少年,智久的嘴角勾起個弧度。因為少年天真的模樣讓他想起自己的弟弟,也就是祐也,只是這名少年顯得比祐也還要天真無邪。不過現下的問題不是這個,而是這名太子殿下為何會躲在樹下偷看他們。

為什麼說少年是太子殿下呢?很簡單,這位太子和博之不同,身上所穿的服飾很中規中矩,光是那身黃丹色就能清楚認出他的身分。

順著智久等人的視線看過去,明里也看到了太子殿下,但卻只是微微一笑,「走吧,太子殿下只是在等人卻沒等到人而已。」說完,她也不管智久等人的回話,就逕自的往前走,讓他們不得不快步跟上。

過沒多久,他們看到一名女性站在外廊上,身著禁色十二單,毫無疑問這名女性就是皇后了。

明里還沒有向皇后開口說什麼,皇后就回過頭來擺擺手,要明里不必多禮,然後領著眾人進到寢殿內。

「你們見到中宮殿下後,打算做什麼呢?」才一坐下,外表看似溫柔婉約的皇后就毫不遲疑的直奔重點。

智久將目光看向明里,發現明里沉默不言,而皇后的目光也都落在自己和亮等人身上,便開口回答:「保護中宮殿下。」

「喔?你們知道中宮殿下做過些什麼嗎?」皇后掩嘴輕笑,卻無法讓人感覺出其中蘊含的意義。

「皇子殿下曾經告訴在下等人。」這次回話的人是亮,「闇門與中宮殿下之間的恩怨,我們大致上都清楚。」

「大致上啊。」皇后嘆了口氣,「我想想,那孩子應該是這樣告訴你們的吧。

「闇月光吉和闇月靜是他的親生父母,中宮殿下是闇月炎燄的親生母親,為了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消失,所以中宮殿下拉攏了山下拓篤等貴族,進而找藉口滅掉了闇門。

而闇月炎燄不知道在什麼情況下知道了事實,於是誓言要殺了中宮為闇門報仇。是這樣吧?」

見智久等人點頭後,皇后轉頭向明里問道:「明里呀,你們這些長輩都不打算說出所有事實真相嗎?」

「皇后殿下,我怎麼說都是旁觀者,既然花之宮他們不願意說,我也不打算多嘴。」

「不願意說?我看是不好意思說吧,畢竟他們可都是見死不救的懦夫。」

「皇后殿下,那並非他們的本意。」

「是的,我知道,他們只是犧牲別人來救自己那族的命。」

在旁聽著皇后和明里這段對話,雖然不明白其中意義,但卻能聽得出來這是對花之宮夫婦等人的批評,讓桃月氣得漲紅了臉。幸虧她還記得這裡是大內,眼前的人是皇后殿下,而且身邊還有信子拉著她,她才沒有當場跳起來發作。

相較桃月之下,另外三人就顯得很冷靜,只是蹙著眉頭,有點不大高興的樣子。其中智久的表情變話幾乎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但他這可不是為了花之宮等人被批評而不開心,而是發現這些話背後的意思才不高興。

因為這話中意思不是很明顯的點出,七年前花之宮夫婦等人為了顧全自己一門性命,才沒有前去搭救闇門嗎?

估計這麼明顯的事情也不需要別人提點,其他人很快就會注意到了。瞧,剛才還火冒三丈的桃月這不臉色都刷白了。

四人的神情變化都落在皇后和明里的眼中。

心裡想著這四人果然還很年輕,隱藏內心的功夫還不到家的同時,明里無奈的開口說:「皇后殿下,您的壞習慣一直都沒變呢。」

聞言,皇后只是掩嘴笑道:「好玩嘛。」

聽見這兩句莫名其妙的話,智久四人都是愣了愣,隨後明里才開口解釋:「皇后殿下喜歡捉弄別人,觀察每個人的表情變化,所以才故意挑不好聽的話來說。」

原以為皇后說的那些都只是為了捉弄他們才說的,讓桃月暗自鬆了口氣。這一幕當然也映入了皇后的眼中,她又徐徐說道:「可那些話也不假喔。」

這話又讓桃月的臉色一變,讓皇后呵呵笑道:「這小姑娘真可愛。好了,我也不逗你們了,我就告訴你們所有的事情吧。」

「請等一下。」智久連忙插嘴問道,「請問皇子殿下當初說的話難道不是真的嗎?」

「不,是真的。」皇后說道,「只是那孩子也有所顧忌,所以不敢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至於是顧忌什麼,就皇后剛才所說的話來看,估計就是顧忌著花之宮夫婦等長輩吧。明白這點後,智久他們也沒有再多嘴,就只是安靜的等著皇后開口述說七年前的一切。

 

 

 

另一方面,獨自去見中宮的博之,自然是來到了藤壺。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撲了個空。

這幾年來幾乎足不出戶的中宮,居然在移居到藤壺的第二天就一反常態的離開寢殿,而且還是悄悄地離開,連她身旁的侍女都不知道她的去向,現在正人仰馬翻的到處尋找呢。

而他更萬萬想不到,又或者該說是意料之中,在他撲空之後所遇見的人是炎燄和另外兩名陌生男人。雖然是沒見過的臉孔,但他大概清楚那兩個男人的身分。

想起三人在自己踏入寢殿的同時從他身後竄進寢殿,他就只能苦笑,因為這說明了自己一直被人跟蹤,目的不用說,當然就是要得知中宮的所在地。

所幸中宮意外的行動才讓沒讓炎燄三人得逞,不然現在中宮恐怕已經是具屍體了。這是唯一讓博之心情好一點的意外。

而同樣撲空的炎燄則沒有這樣好心情,從她的冰冷目光中就能得知,撲空第二次讓她很不高興。

瞪著眼前的博之,炎燄冰冷的問:「她在哪裡?」

嘆了口氣,博之搖頭說:「我不知道,更何況知道了也不可能告訴你們。」

沉默了一陣後,或許是想不出該用什麼方法讓博之說實話,或者是認為博之是真的不知道中宮去向,不想在這裡耗費時間的炎燄扭頭就要離開。

見狀博之趕緊出聲叫住她,因為他怕真的讓炎燄找到中宮。偷偷離開藤壺的中宮,估計現在身邊根本沒帶多少護衛,要是真的被炎燄找到中宮,恐怕那幾個護衛連拖延時間都辦不到。

炎燄因為博之而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卻又沒等到博之的下文,便又要離開。這時博之終於開口問:「妳為什麼不願意放過中宮呢?」

重新轉身面對博之,炎燄的嘴角嘲諷似的揚起,眼底卻藏了憤怒:「如果有人願意放過滅自己一族的兇手,我就願意放過她。」

「但是中宮她是妳的母親啊。」

「那又如何?你是說為了生母我就得放棄養我十年的父母?就得放棄與我情同兄弟姊妹的門人?」炎燄冷哼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為了親生父母去報仇?」

這句問話讓博之啞口無言。

的確,闇門門主夫婦是他的親生父母,中宮雖然說是名義上的母親,但根本就是他的仇人。如今他這個闇門之子卻是極盡所能的在阻止別人殺仇人。

這不是說他想要親手報仇什麼的,他只是知道中宮是怎麼過這七年,而且他對闇門門主夫婦的印象其實僅只於親切的伯父伯母,這讓他實在很難產生什麼報仇心理。

相對來說,闇門門主夫婦對炎燄來說是再親不過的父母,而中宮不過是一個她不太擅長面對的婦人,就算說她們之間有血緣關係,她也沒什麼真實感。

況且她曾經置身於滅門慘案的現場之中,殘酷的現實讓仇恨徹底植入了她的內心。

這樣的矛盾兩人從滅門後的第一次巧遇就知道了,他們其實很相似,但卻是相反的。

 

 

 

「很相似卻完全相反?」

面對皇后說出口的話,桃月率先表達疑惑。她不明白,既然都已經相似了,那又為什麼會是相反的?而且她連哪裡相似,或哪裡相反都搞不懂呢。

「呵呵。」皇后輕笑著,「看來這話對小姑娘來說還太難了呢,我還是從頭說過吧。

「其實說到底,一切都是政治惹出的問題呢,不然他們應該原本都會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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