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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援歌‧炎之部】第十二章 大內

 在博之的要求下,一切的事情都等其他人到齊了才開始講述。

令人意外的是不知道怎麼得到消息的幸助,竟然也帶著信子出現,寧願耍賴也要讓信子留下來的態度讓清雅夫婦只能無奈的點頭答應。雖然他們並不想把信子牽扯進這些事情,但信子打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有這件事,也參與過桃月他們擒住炎燄的計劃,老實說她的確有權利知道事實。

就在眾人屏氣凝神的等著博之開口時,博之也不負眾望的緩緩說道:「我想風谷大人、花之宮大人以及梅月夫人都應該對我這張臉很吃驚吧?」三人自是立刻點頭。

博之的長相實在是和死去的闇門門主太過相像,彷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樣子,三人看到的時後差點要以為是闇門門主死而復生呢。

看三人點頭如搗蒜,博之淡淡一笑,說:「前闇門門主‧闇月光吉正是我親生父親。」

雖然多少有猜到這個答案,清雅三人還是震驚的難以置信,因為眼前這位皇子可是由中宮殿下所生的孩子!過去曾和中宮有點交情的三人都很清楚中宮雖然住進大內,心中卻另有所屬,而且對方絕對不是闇月光吉……不管怎麼想光吉都不可能會是皇子的父親啊!

相較於清雅三人,年輕一輩的智久他們卻沒有想那麼多,只對博之透露的消息純粹感到驚訝,但博之接下來的話讓他們,或者該說所有人都更加震驚。

「闇月靜……也就是闇門門主夫人,是我的親生母親。」

 

 

 

帶著桃月和信子走在自己家中,是一個很微妙的感覺。踏著不大的步伐走著的祐也想著,並瞄了一眼身旁臉色沉重的智久。

自從早上聽過博之所說的真相後,智久的臉色就一直很難看,但祐也並沒有出聲詢問原因。事實上,不用問也知道智久一定是因為炎燄的身份而感到悲傷,因為他自己也一樣。

而且除了真相之外,還令他們所有人都很擔心的是:炎燄不見了!

正當博之說完一切真相的同時,花門的門人跑來向他們報告炎燄突然逃跑,雖然一開始有門人追了上去,但到最後也是無功而返。

之後讓他們意外的是祐也的母親,明里竟然派人來請祐也帶桃月及信子去找她,雖然覺得奇怪,但想到明里應當也是知道真相的人,桃月與信子都毫不猶豫的答應要去。

本來亮也打算跟著來,但想到炎燄不知去向以及博之的身分,便將護送博之回宮的任務承接下來。雖然博之自己保證沒有問題,卻也在準備去尋找炎燄下落的花之宮夫婦的勸說下,不得不同意這項決定。

為了讓亮放心,智久才跟著祐也一起來,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心思一點都不在看顧桃月或信子之上。

至於和也從剛才開始也都只是沉默的跟在旁邊,畢竟現在這樣的氣氛下,實在很難開口說笑,他只能一路以擔憂的眼光望向智久或桃月。

一行人沉默的走了一陣子後,終於來到明里的面前。

看眼前的年輕人一個個臉色不太好,明里也不訝異。她已經從秀蘭那裡聽說博之的事情,也是猜到博之會告訴他們所有實情後,才把桃月跟信子找來的。

「你們都知道七年前的事情了吧。」要所有人坐下後,明里幾乎是肯定的說道,「也該知道那孩子真正想奪取的是誰的性命吧?」

見眾人只是沉默的點頭後,明里便問:「你們這樣是有心要阻止她,還是打算消沉到事情結束?」

「當然是要阻止炎燄!」桃月馬上激動的起身說道,「不管炎燄的目標是誰,桃兒都要阻止炎燄!」

聞言,明月滿意的點頭,不得不說她還挺喜歡這女孩直率的表現。

「那麼,我給你們一個提議,要不要做就看你們自己。」

「提議?」

「對。」明里笑道,「明天我要去大內參見皇后陛下,桃月和信子要不要以侍女身份陪同我一起去?」

「我們嗎?」桃月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一旁的信子也難以置信的看著明里。皇后陛下可不是她們兩人能說見就見的人物啊,甚至可以說她們兩個從來都不覺得自己一輩子有機會看到皇后陛下一次。

不過拋去身分地位的問題,信子還是小心翼翼的問:「為什麼要讓我們見皇后陛下呢?」

明里只是微笑,坐在一旁聽著她們說話的智久卻臉色難看,忽地起身告辭離去;和也及祐也則在張望一下後,也趕緊向明月三人道歉,追著智久離開。

對兩人的舉動毫不在意,明里輕問:「要去,還是不去?」

相視一眼,桃月和信子用力的點頭,「我們願意陪同您前往大內。」

 

 

 

緊緊追隨在智久身後,祐也光是跟上他的腳步都很吃力,所以一路上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靜靜的追著智久。當然他的內心還是有很多疑問,不知道智久究竟想要往哪裡去,又想要做什麼。

至於同樣緊跟在後的和也,也很明白現在不是攔下智久問話的時候,只得沉默的跟著他,順便隨時注意祐也有沒有跟上。

就這樣走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後,在三人前面不遠處就是正要回大內的博之,以及負責護送他的亮。見到兩人的身影,智久馬上快步走上前叫住他們;聽見聲音而回過頭的兩人也驚訝不已,亮甚至開口問:「桃兒和信子呢?為什麼只有你們三個?」

將明里的要求解釋一遍後,不等亮開口說話,智久就直接問博之:「皇子殿下,明天能請您帶我們進大內嗎?」

「……你想做什麼?」

「阻止闇月。」

智久毫不遲疑的回答,另外還處於詫異狀態的三人也終於回過神來,但只是沉默不語。畢竟智久說的話就代表了他們現在的心聲,根本不需他們再多說什麼。

思索一陣後,博之點頭說:「我只能帶兩個人進大內,你們自己和花門門主他們商量要去的人,不管怎樣明天正午兩個人來大內晉見,其他事情我會看著辦。」

說完博之便匆匆離開,智久等人也即刻返回花門,同時遇上從山下宅邸歸來的桃月與信子。一群人馬不停蹄的找上同樣剛回來的清雅三人,解釋了明里的要求,以及智久向博之提出的請求。

明里夫人在想什麼呢……」不明就裡的清雅蹙眉,低聲喃喃著,「包庇你們進大內,萬一有個閃失……」

「不會有閃失的!」桃月馬上跳起來大喊,「桃兒會阻止炎燄!」

「你們覺得有這麼容易嗎?」清雅嚴厲的眼光讓桃月退縮了一下,但還是倔強的抬頭挺胸,目光直直的對上清雅。

「不管容不容易,桃兒一定會阻止炎燄。」桃月一字一字的重重說道,其中的決心可見一斑。

皺著眉頭,清雅不太想說什麼嚴厲的話來打擊桃月,況且也得顧及一直沒有說話,卻很明顯站在桃月那邊的信子的心情,於是他只好從另一邊下手。「那皇子殿下那邊……」

「請讓我去。」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打斷了清雅的話,也讓清雅更加傷腦筋,因為這句話分別出自智久及亮的口中,這兩個人也不是什麼聽話的角色。

但清雅也沒有立刻開口駁斥,而是以眼神示意他們說出原因。

亮的原因可說是簡潔有力:「我要保護桃兒。」不過這話一出就讓在場的某三個人眼光閃爍了一下,至於其中的心思當然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智久的原因則讓清雅愣了一下,「父債子償,我有責任解決這件事,就算主謀者不是山下拓篤,滅掉闇門的是山下家這點還是沒變。」

聽到智久是這麼想的,清雅其實也不意外,因為智久就是這樣認真固執,而且不會逃避過錯的人。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會因為這樣而同意他的話,「我知道你想做點什麼來補償燄兒,但是這次是要阻止燄兒殺人……」

「單靠武力就能解決這件事嗎?」智久直接打斷清雅的話,也讓其他人注意到他似乎有點焦躁,「誰也不知道花之宮大人你們三人加起來能不能阻止闇月和紅原,而且單憑武力就能打消闇月的復仇心嗎?單憑武力就能讓這件大事化小嗎?單憑武力……到最後受傷的還是只有闇月一個人!」

被智久的一段話給震懾,清雅竟一時間找不到話語反駁,而且腦海中也很清楚的知道智久說的其實是正確的。單憑武力不可能悄悄地解決這件事,甚至很可能弄巧成拙把事情擴大,最糟的狀況就是會驚動天皇,屆時炎燄除了被處死之外別無可能。

但是這樣就要說服他讓幾個年輕孩子去涉險,卻又稍嫌不夠,他又問:「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智久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後,清雅只是沉默,而他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祐也及和也目光中的不安與緊張……又或者是注意到了,卻當作沒看到。

最後首先開口的是一直安靜旁聽的幸助。

「你就讓他們去吧,這些都是年輕一輩的事情了。」

「你在說什麼…?」清雅驚訝的看著他,但是身後的梅月卻沒有出聲,似乎是提早一步想通了一切。

「從我們來不及阻止,使得光吉與靜死去後,我們這輩的因就結束了。」看著手中的茶水,幸助的目光似乎染上了一點哀愁,「闇月炎燄……還有皇子殿下都是因之下的果,我們出面只會綁手綁腳,不如就讓年輕一輩的去了結這件事吧。」

盯著幸助看了一會後,清雅將視線轉到梅月身上,而她也只是輕輕點頭說:「燄兒不會聽我們的話,卻可能聽得進他們的話……我們只有罪惡感與憐憫心,他們有的卻是真摯的感情,你懂嗎?」

無聲的嘆息後,清雅終於點頭,「那就你們去吧,至於和也少爺和祐也少爺……」

「啊,請不用擔心,我們不會亂來的。」和也笑著說道,「我和祐也會一起在家等他們全部一起回來的。」他特別在『全部一起』的幾個字上加重語氣,目光甚至還放在智久身上,很明顯就是在對著智久說話;至於祐也當然是在旁邊點頭附議,目光也一致的放在智久身上。兩人的表現不禁讓其他人莞爾,但被盯著瞧的當事人卻不知道該做什麼回應好,索性轉頭看向外頭的景色,將兩道扎人的視線當作不存在。

 

 

 

看了眼停在自己肩上的雕鶚,他嘴裡邊念著「麻煩你了」,邊把手中的信綁到牠的腳上,旋即拿了塊生肉餵牠;雕鶚靜靜地展翅飛翔,朝著他所想的方向離開。

與此同時,從他身後的高樹上跳下一名男子,從他擁有粉紅色的怪異頭髮來看,可以輕易判斷出這人正是紅原的老大,翼。他眨著眼睛看著雕鶚飛去的方向,問:「送信?紅原出了什麼事嗎?」

「原來你還關心自己的組織啊。」對方挖苦的說道,「我只是回應那邊傳來的例行報告而已。」

「例行報告!?」翼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提高,「那種東西應該是要送來給我這個老大吧!怎麼會是送給你!?」

「小聲點!」用力的摀住對方的嘴巴,他無奈的警告過後,繼續以平淡的語氣挖苦說:「老大三天兩頭搞失蹤,就是白癡都知道報告送我這比送給你還要來得有效率。」

在他把手鬆開後,翼才小聲的問:「零……你在生氣嗎?」

「沒有,而且怎麼會?你可是我們的老大啊,我哪敢生氣?」零快速的回答。

(分明就是在生氣…!)

翼無奈的想著,卻不敢有什麼怨言。畢竟是他不好,竟然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也難怪零會生氣。不過就算他記得那件事,炎燄肯定也不會去見那個人的啊……

「就算這樣,你也不該忘記。」零出聲說道,讓翼愣了一下,「忘記那個人的命令,就表示你忘記自己的身分。」

睇了眼一臉疑惑的翼,他嘆口氣說:「你最好把無意識說出心裡話的習慣改掉。」

聞言,翼搔頭苦笑,這壞習慣恐怕很難改掉。

就在翼要開口說什麼的一瞬間,兩人全身的神經緊繃起來,集中注意力在觀察四周的動向,只因為他們感覺到有人的視線。

現在的天空上高掛泛著淡淡銀光的月亮,時間是夜晚子時,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大內不遠處的竹林。在這種地方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別人,而且還盯著他們看,除了是敵人之外,就只剩一種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沒一會,翼就從熟悉的感覺中發現對方還真的不是敵人呢,就連零都放鬆警戒,等著對方現身。

沒有任何腳步聲,但不遠處卻出現了個熟悉的人影朝他們走來,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很清楚的看得出來那人正是從花門逃走的炎燄。

喜出望外的翼臉上堆滿了驚喜,連忙迎上前問:「燄妳終於改變心意了嗎?」

「沒有。」淡淡的回話讓翼的笑容瞬間僵掉,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畢竟他早就知道炎燄不可能這麼輕易放棄。

點頭向沉默的零打招呼後,炎燄開口問:「你們在這做什麼?」

「妳要做什麼,我們就要做什麼。」

挑眉望著心情依然很好的翼,炎燄不太愉快的說:「這是什麼意思?我叫你們不要插手了吧。」

聽到這句話,翼的笑容終於消失,緊蹙眉頭並回答:「我也說過我不會不管的。」

炎燄的目光變得冰冷,殺氣也逐漸浮現,讓翼趕忙退後拉開距離,免得她說打就打……他可是一點都不想和她打鬥。不過他同時也提高警戒,就怕炎燄趁他們不注意時跑走。

「我再說一次,不要插手。」

「我也說了,我不可能不管!我知道妳殺了她之後就想離開!」翼的聲音近乎顫抖,「我不想妳背負和她一樣的罪!也不想妳離開!所以……」

「那都是我的事!」第一次,炎燄對在他面前說話的語氣有激動的感情包含在內,讓翼瞪大著眼睛看她,但她接下來的話卻還是讓他的心刺痛。「我要死要活都是我的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她只能由我殺死,這樣我才能償還光吉和靜的恩情!」

抿著嘴,他的眼中包含許多種複雜的情緒,但還是沒有鬆下警戒;而她則是沒有收起殺氣,甚至連銀針都掏了出來,一意孤行的決心很明顯。

看兩人之間瀰漫著一觸即發的氣氛,被晾在一邊的零終於出聲說:「燄妳知道的,對吧?」

瞬間炎燄的殺氣消失無蹤,但眼中的溫度仍然沒有回升,並反問:「你在說什麼?」

「親王的遺言,妳知道吧?」

從零口中聽見這話,炎燄立刻理解的瞪向旁邊的翼,但他只是一臉無辜的辯解:「當初是師父自己讓我看的!而且我也只有告訴零而已!」

「從親王的遺言中妳也該知道中宮過著什麼樣的生活,為什麼還要這麼執著?」

「我不知道。」炎燄冰冷的回答,「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滅我一族的仇人就在那裡。」直勾勾的盯著近在咫尺的大內,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那個方向離去,讓另外兩人來不及阻止,只能慌張的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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