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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援歌‧炎之部】第十一章 皇子

 「零!」

走進原本該是他坐在那辦公的大殿,翼面無表情且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強硬氣勢,來到正在分配任務的零的面前。

知道翼狀況不對,零右手一揮,等待分配任務的刺客們立刻領會的退下,留下他們兩人獨處。

「將幾個最優秀的刺客派給我。」

「翼,你知道紅原的規矩。」面對翼的要求,零毫不猶豫的回絕。

雖然翼依舊是面無表情,但眼睛卻充滿血絲,顯然非常憤怒。他一字一字的重重說道:「我是紅原的老大,紅原的規矩就是我!」

零毫不畏懼的瞪著那雙通紅的眼睛,皺眉問:「你的意思是要破壞紅原的規矩?」

似乎被零不帶感情的問話給刺激到,翼忍無可忍的大吼:「那又怎樣?我就是規矩!」

翼一喊完這句話,就立刻被人用力的揍了一拳,力道大得讓他跌坐在地。

摸著被打的臉,翼瞪大著眼睛看向打他的人,眼睛也不再像剛才一樣布滿血色,「零?」

甩了甩手,零一臉無奈的說:「終於恢復正常了嗎?」

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翼搖頭道歉:「……抱歉,我失態了。」

雖然不用問也知道原因,零還是皺眉問:「因為燄?」而翼也果不其然的點頭,神色似乎有些複雜。

「你以為燄最後真的會改變心意?」零搖頭嘆道,「你難道不清楚她的固執嗎?」

握緊拳頭,翼聲音壓抑的說:「我當然清楚!但是我不懂她為什麼寧願自己冒險,有我的幫忙不是──」

「沒有人會不希望手刃仇敵的。」零淡然的打斷翼的話,對方則以複雜的目光看向他,「進入紅原的人都是想要手刃仇敵的傢伙……除了你以外。」

看著零漠然的神色,翼想起過去這個冷靜到無人可比的人也曾經嘶吼著,彷彿沒有理智般的殺進仇人家中。嘆口氣,他說道:「沒錯,紅原裡都是像這樣的傢伙,燄當然也不例外……但我還是想幫助她,你看過信了吧,應該知道她親手報仇的罪惡太沉重了。」

「……你想擔下這份罪惡?」

「………嗯。」

「那麼我來幫助你吧。」零收起剛才因為揍人而散落一地的紙,「等我將這些任務分配完之後,我陪你去那裡……可能的話,或許你們都不需要擔下這種罪惡。」

「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可以──」聽見零所說的話,翼著急的反駁,卻立刻被對方打斷。

「沒什麼不可以。對我而言只是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對你們來說卻不僅是這樣。」晃了晃手中的紙張,零邊離開邊說:「我要去分配任務,你就待在這裡等著,不要掛著那張臉去外面晃,會讓紅原老大的名聲受損。」

「臉…?」被這麼一說,翼這才驚覺自己剛才被打的臉頰在發熱,而且有麻麻的感覺,十之八九腫了起來!

「臭零啊!!下手太重了吧!!」

 

 

 

將手中的信放下,智久長嘆一口氣。

自從炎燄被帶回花門已經過了三天。這三天衙門忙到不行,每天都有人員進進出出,不為別的就只為了再度復出,並且變得更加兇狠的「貴族殺手」。

當初他當面揭開炎燄的身分後,貴族殺手就消聲匿跡,如今炎燄人還在花門裡待著,想都不用想也知道現在這個貴族殺手另有其人,而且八成就是那個翼。

他剛才所讀的信就是清雅送過來的,內容就是說翼在昨天闖入花門,似乎打算要帶走炎燄。當被驚動的清雅等人趕到現場時,正好看見翼和另外一個人離開,炎燄則不知為何依然留在花門。

看到最後發現炎燄沒有離開,智久一面鬆了口氣,另一面卻又因為不知道炎燄在計劃什麼而感到憂心。

同時他也為貴族殺手的企圖心驚。只要看過被害者名單就可以清楚發現,那些貴族的位階越來越高,要是再不想想辦法,恐怕那傢伙甚至會殺到天皇身邊去。

想到這裡智久突然愣了一下,「難道這就是闇月的企圖?」他喃喃自語道。

根據三天前他的猜測,炎燄真正想要報仇的對象不是山下家,而是闇門滅族的主謀者。至於主謀者的身分,透過刪去法所得到的結論正是當今天皇。

雖然他告訴其他人這個結論時,清雅夫婦和幸助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但他們並沒有否定這個答案,反而有點苦澀的認同了。

(只是報復天皇又是談何容易?)

智久蹙眉想著,不管炎燄的武功多麼高強,她一個人也不可能闖入大內刺殺天皇──就算有那個翼幫忙也是一樣。但是如果動用紅原的力量,說不定就有可能。

或許炎燄就是看中翼會為了自己而動用紅原的力量,才會主動走進花門內,接著只要看紅原幫自己殺死天皇就足夠了。

這麼一想或許說得通,卻讓智久有點悲傷,不禁輕聲低語:「難道在妳眼中所有人都只是棋子嗎?」要達成這個計劃,炎燄勢必要讓自己在翼的心中占有很重的地位,否則他不會為她出動紅原的力量……所以那個翼會這麼看重炎燄,也是被她計算好的吧。

自己這些想要讓炎燄從復仇中解放出來的人,也是完全被她看透,什麼也不知道的就照著她的劇本走。

(……即使如此,我還是想幫助妳。)

就算自己是棋子的一員,智久還是不改想讓炎燄從仇恨中解放的心情,況且他們這些人都牽涉太深,這件事又關係到天皇的生命,當真想不管也不行。

將信收起,智久起身準備前往花門時,侍女的聲音傳來:「抱歉少爺,秀蘭夫人想請您過去一趟。」

聞言智久皺眉反問:「母親大人有什麼事?」

「對不起,奴婢不清楚,看夫人面色凝重或許是重要的事情。」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站在母親寢殿的外廊,看著母親的微笑,智久突然有種懷念的感覺。

自從和山下拓篤決裂後,他似乎就很少去見母親,最近更是因為炎燄的事情連和母親見一面都沒有,這讓他有點慚愧。

「母親大人,您近日好嗎?」

「我很好,不過你應該不太好。」秀蘭淡淡笑了一下,然後要智久坐下,並讓侍女們全數退下。這個舉動讓智久知道她要說的事情真的很重要,而且聽剛才那句話也能得知大概是和炎燄有關。

果不其然,秀蘭接下來便開口問:「那個女孩現在沒事吧?」看見智久點頭後,秀蘭才安心的鬆口氣,又笑著問:「你很好奇我怎麼知道這件事?」

意外的是智久竟然搖頭,「我想幾個上位的貴族都知道這件事了,只是看在花之宮老爺的份上不好發作。」

「不愧是我的兒子。」秀蘭輕笑幾聲後,突然臉色凝重的說:「但你聽好了,這件事我不許你再插手,祐也跟和也兩個也一樣叫他們不要再扯上這件事。」

「為什麼?」智久驚訝的問道。他沒想到秀蘭居然會叫他撒手不管,他雖然不覺得母親會幫忙,但也沒想過她會叫自己不要管,難道母親對闇月沒有任何愧疚感嗎?

沉重的看了智久一眼,秀蘭說:「你以為我對那孩子沒有愧疚感嗎?但是闇門的事情不是你們可以插手的事情,不要再管了。」

「只因為闇門滅族是天皇之意嗎?」明白秀蘭清楚闇門事件所有始末,智久不快的問道。

但聽見這話的秀蘭卻在愣了下後笑起來,「這真是個好答案,難道花之宮夫婦也信這答案?」

發現自己的猜測似乎有誤,智久急忙問:「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闇門滅族的主謀者另有其人嗎?」

這下秀蘭馬上蹙緊眉頭,不悅的說:「孩子,你沒忘記我讓你別再插手吧?」

「我做不到。」

看著果斷回答的智久,秀蘭忍不住想起前不久祐也的母親和自己說的話。沉默了一會後,秀蘭才搖頭說道:「算了,你去花門吧,那裡有你在找的答案。」

雖然對母親的轉變感到不解,智久還是疑惑的追問:「那是什麼意思?」

「有個知道一切的可憐孩子來過我這,也許之後會去花門吧。」想起那個孩子的堅決目光,秀蘭又嘆口氣後揮手說道:「你去吧,既然你決意插手,我也不管你了。」

聞言,智久也不再多說,起身告辭離去。

 

 

 

時間稍微往前推一點,花門來了一名陌生的訪客。

對方年齡大約也不過十七十八;樣貌雖然不是驚為天人,笑起來卻相當爽朗,讓人感受到一片和氣;衣著並非光鮮亮麗,甚至可以說是樸實,但質料卻感覺得出是高級品。

雖然對方相當客氣且禮貌的詢問能否見花門門主,但礙於對方是未曾謀面的人,花門門人便委婉的想請對方隔天再來。

只是在對方拿出封信並要門人轉交花門門主不久後,便被門主親自相迎進宅邸。

花門門人忍不住猜測這人是不是門主友人之子之類的身分,卻不曉得就連門主本人都不曉得對方是誰呢。

「沒有通知便冒昧前來,還請您恕罪。」那名笑容爽朗的少年此時面目嚴肅,禮數周到的向清雅夫婦道歉。

清雅則是趕緊說道:「沒關係,但你究竟是……?」看著這名少年,清雅內心的動搖比炎燄重新現身於京的時候過之不及,因為他的容貌實在與自己熟識的人太過相像了!而在清雅身邊的梅月也難掩內心的動搖,握緊的雙手是止不住的顫抖著,等待少年的答案。

看著似乎動搖極大的門主夫婦,少年欲言又止的說:「其實您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您知道博之嗎?」

聽見這個名字,清雅夫婦大驚失色,清雅甚至問:「您…難道是皇子殿下?」見少年神色複雜的點頭,兩人才要低頭行禮就被對方阻止。

「請不用這麼拘謹,而且我受不起這個禮。」博之淡淡笑道,語氣卻充滿一種哀傷的感覺。

這話讓清雅夫婦驚訝的相視一眼,似乎是在確認對方心裡的猜測是否和自己一樣,隨即由清雅出聲問:「敢問殿下的意思是……?」

不過博之只有淡淡一笑後搖頭,表示自己還不想說這些,並轉變話題問道:「請問我是否能和那少女談談呢?」

這問題雖然唐突,但清雅夫婦卻沒有任何異樣,因為博之轉交給他們的書信裡便寫有這件事情,只是他們兩人不得不猶豫。

就算那信是山下秀蘭所寫的,他們還是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她。雖然山下秀蘭是一個善良的人,但這麼多年來她也沒有對闇門一事做出解釋……或者該說,自從七年前那個夜晚後,山下秀蘭就再也不見任何外人了。

可是她卻為博之寫了一封信,千拜託萬拜託的只希望他們能讓博之與炎燄見面。他們並不訝異山下秀蘭知道炎燄在花門內,因為幾個上階貴族似乎都隱約得到了消息,只是看在花門的面子上不敢有所動靜罷了。

所以就算山下秀蘭沒有告訴其他人這件事,也不代表這能讓清雅他們相信她,因為她可能也只是認為說出去也沒用罷了,甚至還能用這點來賣弄人情。

其實也不能怪清雅他們太小心眼,只是炎燄的事情關係重大,自然馬虎不得。

看了眼博之清澈的雙眼,梅月終究拉了拉清雅的衣角,點頭表示自己同意。又沉默一陣後,或許是博之的目光實在相當誠懇又毫無惡意可言,清雅終於點頭並起身,「請您隨我來。」

 

 

 

當智久從花門門人口中得知神秘訪客的事情後,他便加快腳步去找清雅夫婦,認為在那裡可以見到那個知悉一切的人。

然而他到的時候卻只看到清雅與梅月兩人,便開口問:「那名訪客呢?」

有點訝異智久一開口就是詢問博之的事情,清雅愣了一下才說:「在和燄兒談話呢。」

這讓智久驚訝不已,卻也很擔心的問:「您就這麼放心讓對方和闇月單獨談話?」

「不放心也不行啊……」清雅想起炎燄見到博之時的表情,忍不住這麼說道。接收到智久疑惑的目光,清雅便解釋道:「他們兩人似乎有什麼淵源。」

「淵源?」這下智久更加疑惑了,便問:「那人到底是誰?」

被這麼問的清雅兩人卻有點遲疑的不知該不該解釋,畢竟對方怎麼說也是皇子殿下,如果他不願意表明身分給智久知道的話,他們是不該多嘴;但另一方面卻又覺得應該告訴智久這件事,因為博之很明顯和闇門一事有關,既然如此就沒有理由不告訴智久他的身分。

不過兩人沒有煩惱多久,就被一陣吵雜聲給打斷思緒,就連智久也緊張的起身望向聲音來源───是炎燄所在的清香殿!

這讓三人臉色大變,尤其是知道博之身分的清雅夫婦更是二話不說的往清香殿去,智久自然也緊跟在兩人之後。

途中接到門人的報告說是炎燄和博之起了爭執,更讓三人加快腳步。

一到現場卻看到炎燄拿著短刀抵著博之的咽喉,只要用力往前一壓,博之就必死無疑。這個畫面讓清雅夫婦覺得心臟都快停止跳動,卻也不敢有所動作,免得刺激到炎燄。

智久則是奇怪的看著炎燄的神情,其中包含了很複雜的情感───有懷念,有憎恨,有憤怒,有不捨,也有痛苦與悲傷。

但不管如何,智久能確定炎燄不會殺了對方,這是他不久前才發覺到的事情:殺人如麻的炎燄會猶豫就表示她本來就沒有打算殺對方,只是一時被情感沖昏頭而已。

這時被短刀抵著的博之似乎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身處危險之中,露出苦澀的笑容問:「妳確定要殺我?雖然我不是很介意──」

話還沒說完,炎燄卻扔下短刀,一巴掌用力的打向博之的臉,並怒斥:「住口!你是他們唯一留在世上的存在證明,不准尋死!」說完炎燄就撿起短刀,逕自走進房裡靠牆而坐,望著因為被打而發愣的博之的眼神充滿憤怒。

見到這幕讓智久驚訝不已,第一次見到炎燄之後她一直都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目光之中總是只有冷漠,但現在卻為了博之的一句話而生氣成這樣……智久忽然蹙眉,因為他不是很懂剛才自己胸口突然出現的痛楚,那是一種緊揪在一起的痛楚,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不過他很快就拋掉這異樣的情感,看了眼依然保持著苦澀笑容的博之,出聲問:「你是誰?」

「我是博之。」沒有清雅夫婦的猶豫,博之乾脆的報上自己的姓名,自然也讓智久嚇了一跳,畢竟智久不可能沒聽過皇子之名。

本來也要行禮的智久也和清雅夫婦一樣,被博之給制止了。

對此感到驚訝外,智久更對炎燄和皇子認識,甚至是有什麼很深的關係這點感到奇怪。就他想來闇門滅門那年,博之也不過十歲左右,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離開大內而認識炎燄,就算是闇月夫婦曾經帶著炎燄去大內,也不可能會見到皇子才對……

即使接收到智久驚訝又疑惑的目光,博之也還是沒有開口解釋,反而問:「你沒有聽從秀蘭夫人的建議嗎?」

智久有點意外的瞪大了眼睛,或許是沒想到博之竟然知道秀蘭和他說的話吧,但他還是馬上回答:「我不會就這樣撒手不管,尤其是我們都已經和這件事牽扯很深。」

沉默一下後,博之轉頭朝清雅夫婦問:「……兩位也這麼想?」

雖然不知道秀蘭給了智久什麼建議,但從智久的回答兩人也能猜個大概,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點頭,「我們不可能會不管。」

得到這樣的回答,博之只是微笑,似乎很滿意的樣子,並朝不知何時已經恢復冰冷模樣的炎燄說道:「我不知道妳怎麼想,但我會告訴他們全部的事情。」

而炎燄的反應很簡單,僅是以冷漠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人,不帶感情的說:「滾離這裡,看了就心煩。」

聞言,博之無奈的聳肩卻也知道炎燄根本不在乎被任何人知道事實,便聽話的起身,準備和清雅等人一起離開。

然而他卻看到智久轉身離開前的目光,讓他愣了一下。最後看向炎燄的那個目光帶著濃濃的不捨與悲傷,以及一絲可能連本人都沒發現的情愫在。

(難怪他會這麼積極,不願意不管這件事呢……)

發現這個事實,讓博之不自覺的加深笑容,低聲道:「看來只要過了這件事,也不用太擔心妳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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