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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援歌‧炎之部】第九章 對峙

「炎!!」

聽見熟悉的名字,翼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一副很難過卻似乎在逞強的少女,對身邊的炎燄問:「燄,她是在叫妳嗎?」

這句話其實是多餘的,看那少女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炎燄,想也知道是在喊她。

炎燄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身看了眼少女,就又要往前走,但對方沒有就這樣看著她走,而是又喊了一聲「炎」並朝他們跑來。

「哎呀呀,我想起來啦,她是光門門主的妹妹,錦戶光對吧?」

看了一眼翼,炎燄點頭當作回答。

這時光已經跑到兩人面前,朝炎燄說:「炎、啊不,應該叫妳炎燄才對。」看著那雙一點波動也沒有的銀眸,光一邊努力阻止自己的眼淚,一邊想扯出微笑,繼續說:「妳跟我回去吧?桃月也很擔心妳,雖然我不知道哥哥他們要做什麼,但一定也都很擔心妳……妳不要為了報仇,而繼續傷害大家和妳自己了。」

「哎,錦戶光小姐,我不會讓燄傷害她自己,所以妳不用擔心。」翼插嘴說道,「而且燄該回去的地方,不是你們那些人所在的地方,而是我………紅原那裡。」

光怒瞪著翼,但還沒有開口反駁他的話,就先被炎燄打斷:「我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操心。回去轉告那群人,想見面的話就到九條的破屋去,不過我沒多餘的時間等人。」

說完,炎燄沒有給光說話的時間,立刻轉身離去,而翼只是聳聳肩,對著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追上炎燄的光說:「妳最好把握時間去通知那群人,而不是選擇在這做無謂的煩惱。」

瞪著轉身去追炎燄的翼的背影,光不甘心的承認對方的話很正確,也就不在原地逗留,改往花門前進。

 

 

 

近乎兩個月來的探聽之下,幸助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徒勞無功。

關於紅原的線索實在太少,連紅原的事情他都打探不出來什麼很有用的情報了,更何況是紅原眾多刺客中的一名刺客的情報?

不,或者該說,如果只是一名普通的小刺客,就算身在紅原,也未必真的那麼難探查。問題是,這次的調查目標似乎是紅原裡的重要人物之一,情報的保密程度簡直讓他無言。

除了一些百姓間流傳的謠言外,其他管道上的消息幾乎只有目標曾經刺殺了誰……能得到這情報,主要還是因為目標七年下來刺殺用的武器,是從來沒有變過又很特殊的東西,他才能得知這項情報。

但是……

「知道她殺了誰有什麼屁用!」幸助恨恨的抱怨著。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總在他快要拿到新的情報時,就無聲無息的消除一切線索。當然,那些所謂的線索,自然也包括了那些知道情報的人。

能夠這麼無聲無息的抹去一個人的生命,就只為阻礙他調查的人,恐怕也只有他正在調查的目標了。

這個只要隨便想想就能夠理解的事實,讓幸助一個冷顫。

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呀,為什麼卻有連他這個門主都比不上的冷酷呢?人命在對方眼裡,難道真的那麼輕賤嗎?

或許是年幼時見過屠殺場面,才會這麼看輕人命吧。看著破舊的闇門宅邸,他不得不這麼想,同時心中泛起一股悲憫。

可惜這股悲憫,在他踏進闇門宅邸沒多久後,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進到宅邸才走沒幾步路,他就看到前面不遠處擺著幾份捲軸。確認過沒有危險後,他拿起其中一份捲軸閱讀,同時不住的顫抖著。

看到最後一份捲軸後,他終於忍不住撕破手中的捲軸。

事實上,在前幾份捲軸上記載的,全都是他這些天來查到的消息;而最後一份捲軸上則寫著:「這就是風門?」以及「不用再找下去了。我沒時間陪你慢慢找,已經先一步解決所有線索,不信你可以試試看。」這兩段話。

看到這種挑釁意味濃厚的話,幸助自然是氣的不輕,還不信的繼續找了幾天的線索,證實實在沒有其他線索可循了,這才在昨天把所有情報統整一遍,寫在捲軸上帶來給清雅。

 

雖然捲軸上沒有記載非常詳細的事情經過,但是知道這個情報後,亮等人無一不是帶著詫異的神情。

能夠掌握住幸助正在掌握的情報,甚至早一步消除所有情報,這代表對方擁有超過幸助的實力───不論是在掌握情報方面,或者是武功方面。

畢竟想要知道幸助正在調查什麼,勢必要一路上跟隨著他,才能確切知道對方探聽到了什麼,並及時消除那些情報。

不過幸助一路上都沒有查覺到有人跟蹤自己,證明對方實力的確比他強,至少在躲藏跟蹤這方面很強。

想到這一點,眾人臉上也浮現了一點怪異。

闇月炎燄才不過十七歲的少女,卻比前任風門門主強?

不過也有人思緒很清晰,很快就針對這點做出了反駁:「我認為妨礙風谷大人的不是闇月。」

「喔?」對智久一下子就作出反駁的表現頗感興趣的樣子,幸助饒是有趣的打量了下智久,隨即要他繼續講下去。

智久也不廢話,直接切入主題:「闇月直到幾天前,都待在雜貨屋或食堂工作以掩飾身分,同時又要刺殺貴族,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跟蹤風谷大人。況且闇月在三天前甚至被我們擒住,並沒有如此高的實力才是。」

「如果她是假裝被擒呢?」幸助緊接著問。

「那又是為了什麼目的?闇月甚至喝下劇毒求死。」

這點倒是讓幸助無言反駁,畢竟若不是智久幸運的估算對解藥劑量的話,恐怕炎燄早就死了。況且從清雅對這件事情的描述聽來,炎燄除了差點毒死自己外,完全沒有其他動作,確實很符合紅原刺客的一貫作風:脫逃無望便立刻尋死。

「現在重要的應該不是誰在妨礙風谷大人,而是要怎麼帶回炎燄吧?」桃月急躁的問。

「妨礙風谷的人勢必是幫著燄兒,桃兒妳覺得這人的武功高強會不會影響到我們帶回燄兒?」清雅嚴厲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問。

在桃月省悟的要點頭回答時,一名花門門人著急的跑來,向清雅說:「錦戶光小姐剛才匆忙的跑來,留下話後又匆忙離去,似乎是很緊急的事情!」

聽對方將光的留言重複一遍後,清雅說:「我明白了,下去吧。還有,忘了這些話。」補充上最後一句後,他便揮手要對方退下。

確定門人離去後,桃月緊張的說:「爹,我們趕緊去找炎燄吧?」

「在那之前,我有一些話和你們說。」清雅說道。

 

 

 

「燄,為什麼要特地來這裡等他們?」翼一邊觀看四周近乎荒廢的庭園和宅邸,一邊朝炎燄問。

隨意的坐往一旁的大石頭上,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的炎燄回答:「了結恩怨。」

似乎是看夠了四周的景觀,翼也直接坐在炎燄的後方,又問:「直接去找他們,憑我們兩個就可以當場殺了山下智久和其他人,不是嗎?」

「……只有在這裡,才算了結恩怨。」

聽見對方的回答,翼只是淡淡牽起嘴角,「……我知道了。」等待的時間總是很漫長,但是他不是很在乎。

雖然兩人之間只有沉默,他卻不討厭這種幽靜的感覺,只要在他身後的溫度不會消失,他就什麼也無所謂。暗自的,他甚至覺得那群準備來送死的人可以乾脆不要來,省的破壞掉這寧靜的氣氛。

不過該來的總是會來。他背後的人刷地一聲站起,他自然也感覺得出有人正在接近。

(明明該是漫長的等待時間,卻又彷彿只有一瞬間……)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他將多餘的思緒一併趕出腦海,轉身和炎燄一起等著來送死的人現身。

沒一會,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匆忙跑到花門傳達消息後,又急忙跑來這裡的光。

看見出現的人是光,翼一臉無奈的搔頭,說:「這位大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找炎燄的。」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燄似乎已經沒有話要和妳說了呢。」

「但是我有!」又一次瞪了眼翼後,光朝炎燄問:「炎燄,妳是不是打算要做什麼事?」

面對光的質問,炎燄不經意的露出淡淡的微笑,反問:「妳覺得除了報仇我還會做什麼事?」

這的確是事實。光不得不這麼承認,炎燄的眼中似乎除了報仇之外再無其他;但她還是繼續問:「那妳為什麼要說沒有多餘的時間等人,卻又在這裡等人?」

瞟了一眼光的身後,炎燄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右手一揮,數根銀針便往那方向飛去。

幾聲細微的金屬撞擊聲傳來,光吃驚的往身後看去,才發現剛才炎燄所揮出的銀針的目標,竟是才剛走入三人所在的庭園範圍的桃月等人,格檔住銀針的則是反應迅速的亮。

佩服般的吹了聲口哨,翼笑著說:「反應不錯。」

相對於翼和炎燄的從容,亮這邊卻很是詫異。先不說他們才剛踏入庭園,炎燄就可以準確的以銀針攻擊他們,更重要的是光竟然獨身跑來這裡!亮立刻跑到光身邊,並責怪的問:「妳怎麼自己跑來這裡?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不會有事的,炎燄不會對我怎樣的!」光毫不遲疑的回嘴道,眼神卻虛心似的閃爍,讓亮更加確定光這句話不過是基於想相信朋友的心情,而脫口說出的反駁罷了。

將光護在身後,亮也不在這件事多費唇舌,反正光現在沒有事情就行了。

看著對面一派輕鬆的炎燄,亮開口問:「妳找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輕笑一聲,炎燄說道:「是你們找我幹什麼才對吧?我並沒有找你們來,而是說『如果想見面就來九条的破屋』;我只是在辦事前來一趟這裡,至於你們愛來不來不關我的事。」

皺著眉頭,智久忍不住問:「妳要辦什麼事?難道又要刺殺誰?」話一出口,炎燄的目光立刻轉而和智久相視,一瞬間讓智久四周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幾度。

「與你無關。」

如果說前一秒炎燄的語氣還算有溫度,那現在她的語氣就是讓人打顫的冰冷。

或許是這冰冷的語氣讓人感到危險,一邊的和也悄悄的往智久身邊更靠攏些,想為任何可能發生的不測盡點預防之力;感覺到和也的動作,祐也也跟著往智久身邊更靠攏。

「並不是無關。」對四周下降的溫度彷彿沒有感覺,智久面不改色的說道,「妳刺殺的人越多,會讓妳的處境更艱難,也會讓想幫助妳的人更傷腦筋。」

「那簡單啊。」一手搭上炎燄的肩上,翼燦爛的朝智久笑道,「只要你在這裡讓燄殺了,對我們就是一個幫助。」

斜睨著那張燦爛的笑容和那看似關係親暱的動作,智久沒由來的一陣煩悶,讓原本就皺著的眉頭更加糾結。

邊控制自己的語氣,智久的視線依舊放在炎燄身上,說:「我說話的對象是闇月。」

「和你說話只會讓燄不高興。」像是要阻擋智久的視線,翼向前跨了一步,將炎燄的身影擋在自己身後。

被迫與翼四目相對,智久又一次不悅的蹙眉,正要開口說話時,翼從容的笑容卻突然大變,又立刻勾起輕蔑的微笑,嘲諷的說:「喲,正當門派的花門也會耍詭計呀,看樣子我們兩個該耍詭計又沒耍的刺客該反省了。」

聞言,一直沒有說話的桃月是一陣窘迫,卻沒有開口反駁,因為翼所說的正是事實。

不過亮卻很是不解的問:「為什麼你會毫不猶豫的說是花門?或許是我光門所為也說不定。」更何況他這個光門門主就站在這裡,就算是光門也會用藥來迷昏敵人,但為什麼翼卻立刻認定是花門所為?

輕哼一聲,翼答道:「能讓我和燄沒有察覺的躲在暗處撒藥的,也只有不惜拜託前風門門主也想要燄的情報的花門門主吧;雖然是所託非人。」

這話一出,看過幸助所寫的卷軸的眾人,立刻明白那個阻礙幸助獲取情報的人就是翼。

雖然不知道翼在紅原當中是什麼地位,但看外表也知道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炎燄的身手也比同年齡的人強太多,如果紅原裡多幾個像這兩人一樣強的傢伙,恐怕在這倭國裡沒有紅原刺殺不了的貴族……甚至是天皇陛下!

想到這一點,不禁讓待在暗處的三個老一輩的人心驚……當初對紅原爭一隻眼閉一隻眼,真的是正確的嗎?

像是不耐煩了的樣子,翼擺擺手道:「在暗處的前輩們,就麻煩你們自個兒出來和我們打交道,眼前這幾個實力都還不及我一半,話說再多也沒用;要是你們不出來,我就替燄殺了那個山下」話才說到一半,翼卻突然閉嘴不說話,讓其他人摸不著頭緒。

「翼,你該知道我的規矩。」

一直在翼身後沒有說話的炎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短刀,正對著翼的背後;翼只是苦笑的舉起雙手,繞到炎燄的身旁。

看著炎燄收起短刀,翼無聲的在心底嘆息。

(是我太心急了嗎?)

不過他只是很想趕快把炎燄帶回紅原,讓她不要再為了這些事奮不顧身,也讓他自己安心;但是他卻忘記炎燄一直以來都抱持著自己的事自己解決的原則,更不用說是要手刃敵人這種事了。

然而他剛剛不僅喧賓奪主的出面說話,更揚言要替她殺了山下智久,也難怪炎燄會不高興。

即便如此,翼還是不忘說清楚:「我不會對山下智久出手,但其他人動手的話,我絕對會幫忙喔,燄!」

聳聳肩,炎燄沒有對此做出反對,反而是接著之前翼所說的話對其他人說道:「花之宮清雅,花之宮梅月,風谷幸助,如果沒事就離開,有事就出來。」

原本就打算出面的三人也沒有多遲疑,一下就出現在桃月等人身前,幸助甚至問:「照理說花門的藥也該發作了,怎麼你們兩個一點事也沒有?」

在來這裡前,清雅提出了用藥迷昏炎燄再把她帶回來的方法;雖然卑鄙,卻是不會傷害到炎燄的好方法,也是之前桃月等人用來抓住炎燄的方法,所以眾人也是二話不說就同意,甚至是先吃過解藥才來的。

光則是在被亮保護在身後時,被桃月偷偷塞了解藥吃下,所以完全不受迷藥影響。

但這次清雅使用的迷藥比上回桃月使用的份量還要重,怎麼會對炎燄和翼一點影響也沒有呢?

「刺客第一要件,就是要對毒藥有適應性。」看炎燄一副不打算回答的樣子,翼又乾脆的幫忙回答,反正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機密。

對於翼的回答,桃月卻有些遲疑的想開口,但話還沒有說出口,炎燄卻先持劍朝清雅衝去,顯然是不想再多說廢話,直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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