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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援歌‧炎之部】第八章 情報

 

當智久和祐也到花門時,正好遇上和也,看到祐也出現,讓和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想來是山下老爺還不知道這件事吧。)

這麼認定後,和也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兩位早啊~」

「早安,和也哥。」

一旁的智久卻沉默的看著祐也。

或許是他多心了也說不定,剛才在明里寢室外看到的祐也,帶著一臉不像他的表情站在那。

(好像有什麼難過的事情。)

這是他當時的想法,並且因為聽見山下拓篤有去過明里的地方,所以讓智久以為是因為拓篤的事情,讓祐也有那種表情。

但是他有種異樣的感覺,總認為祐也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並不是因為山下拓篤的關係,而是因為其他事情。只是祐也似乎沒有打算告訴他這件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再多問。

除了這一點異樣的感覺外,智久還感覺祐也似乎有一點長大了,不再一直像是天真的小男孩。

想到這裡他淡淡笑了一下。

他一直以來照顧的弟弟,終於也有成長了嗎?

雖然在貴族當中能有如同祐也一般天真的人實屬不容易,但為了將來著想,祐也還是必須長大,否則如何在貴族的爭鬥中存活呢?

「喂~智久~」

被和也的聲音喚回思緒,智久有些不耐煩的望了過去,「做什麼?」

「我在跟你打招呼啊~你怎麼都不打招呼?好冷淡啊~」

盯著笑得像白癡一樣的和也幾秒鐘後,智久直接轉過身向祐也說「走吧,祐也。」後,便毫不遲疑的往前走,讓和也只能邊喊「等等啊~」邊追上去。

 

 

 

另一邊,稍早之前的花門暗中來了一名訪客。

沒有通報任何人,擁有清秀面孔的男人帶著輕鬆的表情走在花門宅邸內,彷彿那是他的家一般。然而他看似輕鬆的步伐,實際上卻是輕得連一點聲響也沒有,並時而會繞遠路,避開有可能會碰到的其他人。

最後他走到的地方,卻是花門門主‧清雅的寢室外。

連聲招呼也沒有打,男人就向寢室內坐著閉目養神的寢室主人扔去一份捲軸,但仍舊閉著眼睛的對方卻是隨手接住了捲軸,才張眼看一眼男人後說:「這次時間花的比較久。」

男人無奈的聳肩,隨意的走進寢室內席地而坐,面對擁有門主身分的清雅一點也不客氣,「上回要找紅原的情報我就花了快半年,這次你還要我找紅原裡其中一個刺客的情報,你覺得我能快到哪裡去?況且對方似乎在紅原擁有不低的身分。」

「說得也是。」一邊同意,一邊仔細閱讀過手上的捲軸後,清雅才向眼前的男人點頭,說:「抱歉,你都引退了,還不斷請你做這些事。」

男人笑了笑,原本就清秀的臉龐,更添加了一些魅力,「不用客氣,我的特長也就只有這樣了。況且,信子還太嫩,無法勝任這些任務。」

「既然如此,何必那麼早將門主之位傳給信子?」清雅不解的問道。

當初風門之主的交接讓他們這一輩的人深感不解。也許在年輕一輩的人眼裡看來,信子的確已經有擔任門主的資格,但老一輩的都很清楚,信子的能力還不足以完美的勝任門主。

「要說早,光門不也挺早的?」男子不以為然的反駁。現任光門門主的交接時間,可比他風門來得更早呢。

清雅面露無奈的說:「你明知道那是因為龍介重病,只能把門主之位提早交給亮。」光門的前任門主錦戶龍介在闇門被滅不久後,不知道和誰打鬥過,遭到對方下毒。在連花門都束手無策的情況下,龍介的病況每日愈下,只得將門主之位交給年僅十三歲的亮。幸虧當時亮的武功也是出眾,再加上其母親若有似無的指導,才讓光門平安無事至今日。

想到這裡,清雅忍不住再一次嘆息。為何龍介那麼早逝去,又究竟是誰有那種能力與一個門主正面衝突,甚至將其打敗下毒呢?

可惜龍介一直到最後都沒有說出對方的身分,這件事也就一直沒有個答案,就連他的妻兒都認為他既然寧死都不說,必定有什麼重大原因,也不去追究了。

不過這件事和清雅現在所提的問題是兩回事。

「說吧,你到底為什麼那麼早傳位給信子?」

眼見難以唬巄清雅,男人也就聳聳肩說:「也沒什麼,只是實現信子的小小心願而已。」

「心願?當門主嗎?」話才一出口,清雅就先搖頭否定自己,因為這怎麼想也不可能是信子的心願。

「哎,我們家信子就只是想要一個能幫助心上人的地位罷了,即使那位心上人的心不在她身上啊。」

聽見這話,清雅又再一次的搖頭,不過這次是對男人的舉動感到頭痛,「你居然為了這兒女情長的心願,而把整個風門都送給信子?」

這下換男人搖頭了,「我說清雅你也太雙重標準了吧?怎麼你現在佔著門主的位置去救人,就不是為了兒女情長嗎?萬一你有個什麼事,那不也是害慘了整個花門?」

清雅無奈的瞪了眼對方,卻也沒什麼話好反駁,只是他這比喻是在詛咒他出事嗎?

不過清雅不說話,可不代表對方也會閉嘴,「再說了,兒女情長有什麼問題嗎?要沒有兒女情長,我們還不會出生在這世上呢。」

「好好好,算我說錯話。」不打算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清雅很乾脆的認輸,結束了這個話題。

正巧這時梅月走來,掩嘴輕笑,看得兩人頓時被寒氣激得正襟危坐,面容嚴肅。

「我還以為前風門門主大人擅闖我花門是為了討論正事,怎麼原來是為了聊兒女情長嗎?那要不要我也來跟你們聊聊?」

清雅沒有回答,只是再次將捲軸貼近眼前埋頭研讀,但是不是真的有在看裡頭的內容,就不得而知了。

反觀手裡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研讀的男人,就只好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才說:「不、不必了,東西也送到了,我想我差不多該走了……」他可不想留下來跟梅月聊天,否則他最後離開花門時,大概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吧!

想到這,男人便趕緊起身,想要立刻離去,卻又被人叫住:「風谷大人?」

聽見自己的名字,男人反射性的回頭,看見亮等人後他又放心的坐下,打算繼續留下來聽他們討論正事。畢竟梅月再怎麼兇,也不會在孩子們的面前失禮。

而正在打量對方的智久幾個貴族其實並不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誰,畢竟風門門主本來就不常出現在人前,信子是因為亮的關係,他們才得以見到她,但前任門主自然就是無緣見面的。

亮身為光門門主,當然見過風谷,否則要怎麼從風門手中取得情報?不過看到風谷在這裡,卻讓亮感到驚訝。

就他所知,這個人不喜歡出現在公眾場所,也不太愛管事,在他卸下門主之位前,亮甚至也只見過他兩、三次。

一邊,不認識對方的桃月拉了拉亮的衣角,小聲的問:「小亮,這個人是誰?」

看除了桃月外,智久等人也是一副不認識的樣子,亮索性介紹了起來:「這位是風谷幸助大人,是風門前任門主,也是信子的師父。」正當亮打算向幸助介紹桃月等人時,又想起對方可是拿情報鞏固自己地位的人,根本不需自己多此一舉來介紹他們。但基於該有的禮貌,所以亮還是簡單的指出誰是誰,並沒有多做介紹。隨後亮又朝幸助問:「請問風谷大人為何在這裡?」

回答亮的不是幸助,而是一旁的清雅。

「我請他幫忙調查燄兒的事。」清雅一邊解釋,一邊示意眾人坐下,「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可惜有關她的情報,實在難以取得,饒是我也只堪堪得到幾個小消息。」幸助輕嘆口氣。

不論是偽裝臥底到紅原去調查,還是從其他可能和炎燄有過接觸的人那邊下手,其實幸助都有試過。問題是,說要偽裝臥底他也不曉得該臥底到哪裡去,紅原的根據地從來沒有人掌握到一個大概地點;從他人那邊下手就更不用說了,先不說和炎燄有接觸的幾乎都是已死之人,就算擴大範圍探聽,得到的也幾乎都是無法確定真實性的謠言,再不然就是沒有什麼實質用處的情報。

最後他還是從所有謠言中互相印證,找出幾個可能性,才算是有了幾個和炎燄有關的情報。

「雖說如此,可信度比較高的情報也沒有多少,你們自己看看吧。」說完,清雅將手中的捲軸拿給亮,為了節省時間,亮索性直接念了出來,方便所有人得知內容。

捲軸裡頭的內容大多數都是幾年前的事情。

 

大約在闇門被滅之後不久,有些宵小曾偷偷侵入闇門宅邸,妄想找到些能賣錢的東西,不料卻在理應空無一人的庭院看到一名小女孩。

面無血色的小女孩嚇得他們以為遇上了鬼怪,絲毫不敢動彈,就怕自己被鬼怪帶走。就在他們想要不顧一切的逃跑時,卻發現小女孩的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大男孩;大男孩的髮色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櫻色,正常人哪裡有這種髮色?大男孩的出現使得他們再次不敢動彈。

後來他們看見大男孩對著小女孩低聲細語,不曉得說了些什麼,小女孩點頭後,被大男孩抱起,兩人就不知消失到何處去了。

 

「那一定是炎燄和那個粉紅頭!」桃月首先叫了出來,其他人也無一不這麼認為。

「別心急,繼續聽下去。」清雅說道,被打斷的亮又繼續念出內容。

 

但是聽說這件事的人們,無一不認為這些是那些宵小的胡言亂語,從沒去相信。

然而在過了幾年後,人們都盛傳每年在同一個日子,在天色即將被黑夜侵蝕時,會看到一名女孩身上沾著血跡走進闇門的宅邸。

有幾名膽大的青年曾在外頭守了整夜,也沒見過那女孩出來,但天一亮就借膽闖進去的青年們,卻也沒在裡頭見到過那女孩。

於是所有人都認為那是闇門被滅所留下的冤魂,不敢招惹,也不敢再在闇門宅邸四周逗留。

 

「所以說,炎燄每年都會回闇門宅邸嗎?」想像著炎燄獨自一人面對空蕩蕩的屋子的心情,桃月不禁悲從中來,甚至有些想哭。

「不。」意外的是,幸助給的卻是否定的答案,讓桃月驚訝的問:「但是剛才明明說是每年的同一個日子……」

幸助指指捲軸說:「我在裡頭也有寫,雖然闇門宅邸被眾人視為不祥之地而不願接近,但還是有無處可去的人寧願進入不祥之地圖個能休息的地方,也不願倒在街邊。

「這些人有的在那一待就是一年多,甚至更久,但在這四五年從未看到有什麼女孩接近那裡,更不用說是沾著血跡的女孩了。」

看了看上頭寫著同樣事情的捲軸,亮卻發現有些奇怪的地方,不禁問:「闇門被滅是七年前的事情……」但是這前面的炎燄出現的時間是那之後的幾年,可是又沒出現在那四五年……這時間怎麼算都很奇怪。如果炎燄只出現在宅邸兩三年的話,估計還不會有『每年出現』的謠言。

這時幸助卻搖搖頭說:「所以說你還是太年輕了,你不知道三人成虎嗎?」謠言的威力總是很大,甚至可以扭曲事實。「不過你們先跳過這些小地方吧,其實最重要的情報只有最後一條。」而且還是讓他有點火大的情報。

想起方才在捲軸上看到的最後一條情報,清雅忍不住苦笑。幸助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被人這麼挑釁,他的內心八成是有些生氣才會留下來,要不然依照他以前的個性,大概捲軸送到就閃人了,哪還會跟他東扯西扯那麼多。

看著聽了消息而露出驚訝表情的智久等人,又想起七年多前自己見過的可愛小女孩的模樣,清雅輕嘆口氣。

(燄兒,在這七年裡妳究竟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燄!妳又要出去了嗎?」

一邊急急忙忙的跑向站在門口的人,翼著急的朝炎燄大喊,就怕對方沒聽見,一眨眼就跑掉了。

看著一眨眼就來到自己面前的人,燄淡淡的問:「你要跟來?」

「當然,我不是已經說過要幫妳的忙了嗎?」

「……那就隨便你吧。」

知道不管自己多說什麼,對方一定都不會聽,所以她也懶得說什麼,聳聳肩後就自己走了,至於翼當然就是緊跟在對方身後。

走一陣子後,翼忍不住問:「燄妳打算到哪裡去呢?」

「……一直在找我的人那裡。」

聽見這句話,翼自然想到的是山下智久一干人等,但如果是這樣,他相信燄不會用這種拐彎的方式講那些人,所以她應該不是要去找山下智久他們。

不過撇除這些人,燄還會去找誰呢?

想不明白的翼也沒有再多問,反正跟著燄走總會見到她口中的那個人,與其他多問之後讓燄厭煩的想趕走他,還不如安靜的等答案展現在自己眼前。

 

 

 

走在京的路上,光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些街道,彷彿置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她們只相識了幾個月,但少了一個總是站在自己身旁,和自己聊天的朋友,卻讓人感到異常寂寞。

(炎……不,我該喊妳炎燄嗎?)

光想著三天前在她眼前昏過去後被智久帶走的好朋友,事後雖然亮什麼也不跟她說,但從桃月的神情看來,想必炎燄一定已經逃走了。

而她在那之後只要一有空閒,就會跑到街道上晃一晃,碰碰運氣看會不會遇上炎燄。

她並不希望炎燄繼續復仇下去。她相信只要炎燄放棄復仇,所有人都會接納她,但炎燄如果堅持復仇,她很怕會兩敗俱傷。

所以她想要找到炎燄,說服她放棄復仇,或者……或者找到她,然後知會亮,讓他們能夠以武力帶回炎燄。

當然對光來說,使用前者的意願絕對比後者還要大,但她也很清楚的知道,使用後者的機率絕對比前者來得大。

倏地,光的腳步停了下來。

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雜貨屋,光忍不住回想起自己與炎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時鮮少出門的光對每一家店都很好奇,雜貨屋當然也不放過的走進裡頭到處瞧,而店裡頭的人自然是馬上出來,對著這一看就是哪家自己偷跑出來亂晃的小姐天花亂墜的介紹東西,就希望她把身上的錢全部掏出來買東西。

只是光並非一般真的足不出戶的貴族小姐,對方天馬行空的花言巧語自然對她沒有用,不過她還是想拿錢買點東西,算是補償對方講到一副口渴得要命。

不過當她想掏錢時,炎燄卻阻止了她。

「老闆,要是小姐買回去後發現被騙了,您覺得這店舖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面對炎燄淡然的一句話,店老闆就慌張的向光道歉,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炎燄,似乎在說等他送走光後,就會好好訓一頓她。

看了看對這威脅顯得滿不在乎,但卻又對店老闆恭敬的奇怪女孩,光就好奇的向店老闆要了人,想要和她交朋友,也順便讓她可以免於一頓訓。

貴族小姐的話,店老闆哪敢不聽,且又收下了一些錢,便讓炎燄接下來的時間都去跟著光。

後來相處過後,光就發現炎燄的恭敬是一種很淡然又很誠實的恭敬,和那種諂媚噁心的恭敬完全不同,便要求當平等的朋友;畢竟誰也不想整天跟自己的朋友用敬語聊天,更不用說這對光來說是第一個真正的好朋友了。

之後光便常常跑去找炎燄,當知道炎燄被雜貨屋開除後,光就以當侍女為由想要幫助朋友,進而有了炎燄在光門與亮對峙等等的發展。

想到這邊,光又難過了起來。

她到現在還不明白炎燄是不是有利用自己,是不是刻意接近自己的。

從炎燄之後和亮等人對峙的樣子看來,可以稍微推斷自己的確是被利用的一顆棋子,但她卻不覺得炎燄像是刻意接近自己。先不說她去逛雜貨屋只是一時興起,提議炎燄當光門的侍女也是她突然想到的,根本不可能是炎燄事先安排好的。

況且以炎燄的身手,也許不需要她引見,也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得闖入光門。

(炎燄,我到底是不是妳的朋友呢……)

難過的再看一眼雜貨屋,當光要舉步離開時,卻瞪大了眼看著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的人。

事情來得太突然,讓她一時間居然沒有任何動作,但很快她便整理好心情,快速的轉身大喊對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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