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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援歌‧炎之部】第七章 目標

在離京有一段距離的森林內部,兩個人快速的往前進,讓人幾乎看不清他們的身影。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這種荒郊野外的森林中,竟藏有一間不輸給貴族們在京中房舍的大宅子。兩人拿出一塊小木牌,便毫無阻攔的進入宅院,然後一點也沒有猶豫的直往最深處的房舍走去。

才剛踏入最深處的房舍的外廊,一道身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現,一道銀光就朝著兩人當中的男人襲去。男人只是微笑的往後一退,躲過尖銳的利劍,笑道:「這真是激烈的打招呼啊,零。」

「我沒有認真的一劍刺死你,就是溫柔了。」

對方淡淡笑了一下,卻讓男人笑臉垮下說:「曖,我只是擔心燄,所以才不得已的偷跑出去啊!」

『啪』

男人的話才剛說完,一直在他身後的人便毫不猶豫的打了他的頭一下,以淡然的語氣說:「翼你自己丟下工作偷跑,不要把責任怪到我身上。」

看著燄面無表情的樣子,被稱做翼的男人只能搔頭苦笑,乖乖認錯。

見狀,零也懶得再追究下去,反正再追究下去翼丟下的那些工作也不會再變回來讓他去做。畢竟零不是一個會眼睜睜看工作堆疊到翼回來的人,否則紅原這個組織早就解散了。

零收起長劍,對著燄說:「進去吧,我讓人把粥端上。」

聽見這話,炎燄難得的挑眉表示驚訝,讓零忍不住一笑,才解釋:「妳中毒昏迷也有一天時間了,我要是連這點消息都不知道還得了?」然後又直指身邊的翼,「而妳身邊只有這個烤肉笨蛋,不用想也知道妳一定會來這找我。」

「等一下,什麼叫烤肉笨蛋啊?」翼不甘示弱的回嘴,「我再怎麼說也是紅原,也就是你的老大耶,這種說法未免太失禮了吧!」

「要讓人尊敬你,就先做好老大的職責,不要老是偷跑。」面對翼的抗議,零只是淡淡的這麼回答,便和炎燄一起進屋,自知理虧的翼也只能默默的跟進去。

當炎燄在用膳時,零也大概從翼口中得知炎燄中毒的真相,對於炎燄自殺般的舉動,零僅是皺著眉頭沉思,並沒有開口表示其他意見。

過了一會後,零才開口說:「燄,妳最近幾乎攬下京裡所有的暗殺委託,就是為了對山下家復仇嗎?」

炎燄不置可否的沉默。

零直盯著炎燄幾秒後,又轉頭向翼說:「翼,你知道紅原的規矩吧?」

「我當然知道。」翼微笑點頭。他可是紅原的老大,怎麼可能不清楚紅原的規矩呢?

零口中的紅原的規矩其實很簡單。

紅原並不在乎組織中的人去復仇,唯一的條件是不能夠因此做出危害紅原的事,並且紅原不會給予個人的復仇任何幫助。

當然,朋友之間若是要以個人的身分給予幫助,那倒是無妨。但如果一旦復仇者的行動被判定會危害組織,紅原也不在乎少幾個成員,以保全整個組織。

而現在翼所說的話,就代表他打算以個人身分去幫忙炎燄。

「那就隨你吧。」見翼回答得這麼乾脆,零只是聳肩說道,卻不忘記半開玩笑的補上一句:「就算你因此快死了,也甭想我會動用組織的人去救你啊。」

這句話惹來翼的笑聲,零也不甚在乎的跟著笑了笑。只是這句話雖然有一半是真的在開玩笑,卻也有一半是為了再一次提醒翼,不要忘了紅原的規矩。

畢竟以翼的身手,應該是很難陷入『快死了』的地步,但零還是擔心這個偶爾會不瞻前顧後暴走的紅原老大,會一不小心動用紅原的力量去幫炎燄復仇。

即便零和炎燄也有私交,卻也不會為了炎燄一人而讓紅原長久的規矩被破壞,否則這規矩以後還能取信於誰呢?這或許顯得有些冷漠,但他就是這樣公私分明的人。

看了眼還在用膳的炎燄,他其實也有一點擔憂和疑惑。

(為什麼妳如此沉著冷靜?)

從以前炎燄就是如此。

年幼時的零甚至害怕過炎燄。當時已經手染鮮血的零不畏懼比他高大的敵人,不害怕滿地鮮紅的屍體,卻對比自己還小的女孩感到恐懼。

零能夠理解,一個小女孩在經歷闇門被滅,且親眼看見雙親被殺的瞬間後,會有多麼的絕望與悲傷。然而他卻無法理解,那個小女孩為什麼那麼沉著而冷靜,為什麼沒有哭喊,沒有說過要復仇?

要說她冷血冷漠,她卻會笑(雖然很少,而且都是微笑居多),也會按時去掃墓,更容不得別人說一句闇門及雙親的壞話。

可是只要面對炎燄的那股冷靜,他的心底還是有一種奇怪的恐懼,直到幾年後才有改善。

原本零不懂自己到底為何害怕那股冷靜,但就在剛才他終於知道那恐懼是由不安轉變而來的,因為炎燄的冷靜不合常理。

(眼睛…)

沒錯,就是炎燄的眼睛。

不論是多麼冷靜的人,這世上沒有人聽到自己恨之入骨的對象的事情後,還能保持態度不變的。即便言語和表情能夠維持住,目光還是會有一絲動搖,眼中甚至可能就此燃起憎惡的火燄。

但聽見山下家的名字,炎燄的目光從來沒有改變過,也沒有燃燒過任何憤怒或憎惡的火燄。雖然從她眼中射出的冰冷目光足以讓每個人認為,她很恨山下家,零卻沒有真正在炎燄的眼中看到對山下家的憎恨。

(這真的很不合常理。)

因為他如果相信自己的感覺,那麼炎燄就是不恨山下家的,但如今卻是要對山下家復仇?如果說是懷著對逝去的人的責任感,而要為他們復仇,那也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問題是,真的有人會對滅掉自己身邊所有人的兇手,沒有一絲憎恨嗎?

如果真的有這種人,他還真想親眼見識一下咧。

而炎燄這不合常理的態度,就讓零對她要對山下家復仇的舉動感到擔憂和疑惑。

不但擔心炎燄是否會因此做出和之前一樣的自殺舉動,也疑惑炎燄是否在計劃什麼,並擔心會不會因此將翼捲入……不,翼的狀況應該是零要擔心他會不會為了炎燄,而甘願被捲入什麼計劃之中。

(唉……)

零悄悄地在心中嘆息一聲。

(早知道要替偷跑的翼收拾工作殘局,還要為了這些事擔心來擔心去的話,我當初就不加入紅原了…!)

不過千金難買早知道,零也只能再嘆息一聲,認命的想著大不了自己以後多注意著點炎燄的復仇動向就是了。

 

 

 

從花之宮夫婦口中得知炎燄被人帶回紅原後,已經過了一天,本想著今天要早些到花門去的和也,卻連寢室都還沒踏出一步,就被人堵住。

看著對面難得嚴肅的兄長,和也只在這時候才徹底感受到,中丸雄一果然是中丸家嫡長子。不過即使對手是自家的大哥,即使他散發出無言的壓力,和也還是不打算讓步,甚至以自認最嚴肅、最不容分說的氣勢回看雄一。

但沒一會,雄一卻無視嚴肅氣氛,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讓和也板著一張臉望著雄一,顯然是不太滿意雄一的表現。

意識到自己笑得實在很沒禮貌,雄一便稍微收斂一下,只用著無聲卻燦爛的笑容說道:「抱歉。」被和也白了一眼後,他才又說:「但是我真的覺得,你不太適合裝嚴肅。」

聽見這話,和也又給了雄一一個更大的白眼,然後不滿的回嘴:「不是你先沒事跑來我這裝嚴肅的嗎?」

「這話就太過分了,我可是很認真很嚴肅的要來找你談話的。」雄一將笑容收起,換成原先認真而嚴肅的表情,讓和也也恢復原本認真的樣子。

「大哥你什麼都不必說,我是不會改變心意的。」

和也堅定的說道,表情也顯露出其決心。一路看著和也長大的雄一當然知道,和也這次的決心是再認真不過的,但卻也因此感到憂心。

「你是為了花之宮的小姐媽?」

雄一試著從比較容易讓和也放棄的地方下手,可惜卻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讓雄一有些無力的問:「那麼,是為了智久少爺?」

和也點頭後,讓雄一只能舉雙手投降,先不說要和也放棄朋友這種話他說不出來,更重要的是和也的眼中透露出十分堅定的眼神。當和也露出這種眼神時,不管誰來說什麼都沒有用。

(這算是中丸家的特色嗎?)

中丸家從掌權的父親,到年幼的兒女們,一旦認真起來就不會聽別人勸阻,不管對方是自己的至親或是什麼,認真起來的中丸家人的眼中就只有自己的目標。

雄一嘆口氣,「那麼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讓和也猶豫了一會。雖然他下定決心不讓智久做傻事,卻也很難說自己一定會安全無虞,畢竟他們的對手是刺客組織,而他本人甚至比智久還要弱……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我不像智久那笨蛋,我的求生意志還滿強的,所以大哥你放心吧,我會盡全力保護自己的。」

聽見這回答,雄一也知道這已經是和也能給的最大保證,所以他也不再多說甚麼,只留下一句「要是死了就別回來了」後,便起身離去。

一旁的和也則是苦笑著目送他。

(人都死了,還要怎麼回來啊,大哥……)

在心中吐槽完後,和也才正要起身,又突然聽見一道聲音叫了聲「小叔」,嚇得他又跌坐回地上,恭敬的回話:「是,我親愛的大嫂,您有什麼事嗎?」內心卻是在想這兩夫妻是不會一起出現,有事一起講完嗎!?

不過左看右看都沒有見到中丸芊的身影,和也才明白的將視線落在什麼也沒有的地板,「大嫂,您又用這種方式偷溜進來啊……」說也奇怪,他這位大嫂明明就已經是中丸家的一份子了,卻還老愛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跑來跑去的,讓他只好把這當成大嫂的特殊嗜好。

「哎呀,本來打算給親愛的一點驚喜,不過剛好想起來有些話要警告小叔,才不得已在地板下和你說話的。說起來,小叔還要心存感激才對啊。」

知道芊看不見自己的樣子,和也便用力的翻了一下白眼後,才說:「是是是,我很感激您,請問您要警告我什麼?」

「剛才你和親愛的在談的事情。」

聽見這話,和也立刻改以正經的心情,仔細的聽芊接下來的話:「這事小叔可要小心啊,雖然說也有幾個高官知道了,但因為花門插手在管,所以他們不好發作,可要是出了什麼紕漏,或者事情鬧得太大,恐怕會有人群起圍攻。

到時候別說是你們想救的朋友,怕連花門都會被影響到,到時候老爺可就不會讓小叔這麼自由了。」

「等一下,妳是說已經有高官知道這件事了?怎麼可能?」

「小叔,你還太天真了,你真以為高官只會貪污嗎?」

「………那,山下拓篤呢?」

「這我就不曉得了,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該說的我都說了,小叔還要去花門吧?自己去確認看看就知道了。」

知道芊已經離開的和也,動也不動的思考了一會後,只能同意芊的說法。

如果山下拓篤知道這事,肯定不會讓目前唯一有可能成為山下家繼承人的祐也插手這件事。而前天他才和祐也談過「那些話」,所以祐也肯定會跟著智久一起去花門。

如此,只要看祐也有沒有到花門去,就能知道山下拓篤知不知曉闇月炎燄的事情了。

想定後,和也毫不猶豫的起身前往花門。

 

 

 

山下家宅邸中,在外廊上正襟危坐著的祐也,瞄了眼前微笑著的人,有些不安的挪了挪身體。

他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與眼前的人面對面坐著這麼長時間了,並不是他不願意這麼做,而是因為對方體弱,所以總是不能打擾太久。

如此長久下來,縱使對方是他的母親,他還是無法安心下來,一直懷有面對陌生人的緊張感與不安。

(母親大人,她是母親大人啊…!)

祐也這麼告訴自己,卻無法消除內心的感覺,更無法生出任何親近感。

看著低著頭的祐也,對方輕聲問:「你在害怕嗎?」

祐也立刻抬頭,緊張的說:「不、不是…!」話才說到一半,另一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明里,你沒歇著嗎?」

聽見這聲音,祐也更加緊張了,因為那是他的父親,山下拓篤的聲音。

瞄了眼更加坐立不安的祐也,明里的笑容中多了點無奈。

而走近的山下拓篤一看見祐也後,便笑著拍了下他說:「原來妳是為了寶貝兒子而沒歇著嗎?」

「是啊,雖然我體弱多病,但總是要和兒子聚聚吧。」明里依舊微笑著,話語中卻提點出她現在只想見祐也。

聽出明里的意思,拓篤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乾脆的說:「說的對,那我待會再來。」隨後轉身離去。

望著拓篤離去的背影,明里笑容中的無奈又添幾分。

(你對孩子的態度,真是令人不敢恭維。)

雖然不至於冷漠的不聞不問,但見了面卻也什麼都不說,難道他以為孩子們懂得讀心術,還能看穿他內心的關懷嗎?

不過她或許也沒什麼資格說拓篤吧。明里搖搖頭,也不再想這些事情,只繼續看向祐也說:「你有什麼目標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祐也更加不知所措,也不曉得該如何回答,只是低著頭,眼神不斷的在明里及地板之間游走。

明里似乎也沒有想要得到答案,她又繼續說:「你有決心去完成自己的目標嗎?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也會去完成的決心。」看著不安的祐也逐漸抬起頭來看著她,明里露出了微笑,「如果你沒有這種決心,從今起我會禁止你外出一段時間。」

聽見這話,祐也驚訝的看著母親,但很快就收起驚訝的心情回答:「雖、雖然我還不成熟…也、也不能說出我的目標……但是…我想要擁有,不,是我一定要擁有那樣的決心!」

這回換成明里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然後再一次溫柔的微笑著。

(很好的眼神啊……在我不知道的期間,那小小的孩子也長大了嗎…)

因為體弱多病而鮮少盡到母親職責,與祐也見面的次數也是少之又少,發現孩子在自己沒看見的地方成長,自然有些許的寂寞;另一方面,身為一個母親,沒有人會不為孩子的成長感到高興。

欣慰的點頭,明里說:「是嗎?我明白了,那麼不要忘記你的決心……下去吧。」

依言起身要離去前,祐也不安的問:「請問…母親大人,您為何突然要問這個問題呢?」難道母親大人已經知道闇月小姐的事情嗎?祐也不安的想著。

「只是做為一個母親,突然想知道孩子成長了沒有罷了。」明里淡淡的說道,「下去吧,我想休息了。」

這次祐也什麼話也沒說的依言離去。

 

 

 

回頭看了看明里的寢室,祐也當然知道明里在說謊,畢竟他並非真的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孩子。不過既然明里似乎沒有甚麼惡意,那麼這件小事應該也不需要向智久他們談起。

────你有什麼目標嗎?

有的,當然有的。

雖然之前祐也幾乎不曉得自己有什麼目標,但自從見過炎燄後,祐也就知道自己找到了想實現的目標。

(母親大人,對不起,我沒有說實話。)

他確實有即便付出生命也想要實現的目標,但是他真正想要實現的,只有一半的目標。另外一半的目標,他不該也不能妄想去實現。

況且就算他真的打算付出生命去實現……

(我也沒有那個資格吧。)

祐也忍不住苦笑一下。

「祐也?」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祐也嚇了一跳,回過頭就看到智久一臉擔憂的走來,正擔心的想問是不是闇月小姐那邊出了什麼事時,智久就先開口問:「你沒事吧?」

祐也愣了一下,才笑說:「我沒事啊,智久哥。為什麼這麼問?」

一股異樣在智久的心中一閃即逝,不過見祐也笑得和平常沒兩樣後,便安心的點頭:「沒事就好,看你一臉難過的樣子,我還以為山下拓篤對你說了什麼。」

原來如此。

祐也還奇怪討厭在宅邸中走動的智久,怎麼會跑到明里寢室附近,現在看來估計是聽到拓篤去見明里時,正好碰到祐也,所以才擔心的跑來吧。

(智久哥總是這樣啊……)

智久是這個山下家中最擔心祐也的人,也是祐也最親近的哥哥,如果沒有智久的話,祐也甚至無法想像自己會如何度過,幾乎等同沒有雙親存在的童年。

雖然這麼說很不孝,但對他來說,或許智久比拓篤,甚至比明里還要重要。

「……智久哥真是個好人。」

只見聽到這話的智久露出了怪異的神情後,才說:「這麼突然的在說什麼啊?」

「只是想起小時候智久哥陪我玩的事情。」

「那只是因為你的哭聲很吵,不得已才陪你玩的。」

是啊,那時候的他只要哭著說要找智久,就算是三更半夜的,智久也會飛快的趕來,直到他安心的睡著為止。

那時候智久明明只要不理會侍女的通知就可以了,就算不來安撫他睡覺,在智久的寢室那也跟本就聽不見他的哭聲。

「智久哥真的是很好的人,是我最喜歡的哥哥……」

─────祐也,你聽清楚,你那個笨哥哥估計是不要命了。

─────咦?和也哥,你、你的意思是?

─────就是說,我們倆都還沒死,誰准那個笨蛋先死了!這樣說,你懂嗎?

─────……嗯,懂了。

─────啊,不過祐也你也別亂來啊,我不會先死,你也不准丟下我喔!不然我會被智久打死……祐也,你別光笑啊,聽懂了沒啊?

─────…………嗯,懂了。

真的懂了。

和也是好人,智久也是好人,兩個人都是他最親的人,所以……

(對不起,和也哥。)

反正他只是個弱小的愛哭鬼,既懦弱膽小又怕事,如果沒有智久或和也幫著他的話,他肯定是一事無成……

所以,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只要能用他的命換回兩人,或者其中一人的命,那他會欣然接受死亡的擁抱。

這就是他拼死也要達成的目標───不讓智久或和也犧牲。

至於另外一半的目標……祐也看著依然帶著點彆扭表情的智久,輕笑過後問:「智久哥,你要去哪裡嗎?」

「啊,我剛才正要去花門。」

「花門……那我也要去吧?」

「……你不去也沒關係。」

「咦?不、不行,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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