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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援歌‧炎之部】第五章 毒




曾經,銀色一直是他最喜歡的顏色。
但是在那天之後,銀色雖然依舊是他喜愛的顏色,卻也是他最不想看見的顏色。每當他看見銀色,就會想起自己的無力和無知,以及無法挽救的心痛。
而現在映照在自己眼中的銀色,充滿了安靜的怒火與憎恨,這讓他感覺好過一點,同時又更心痛。
輕輕嘆口氣後,他淡淡的朝眼前的人問:「妳這兩天什麼都沒吃,難道打算餓死在這嗎,闇月?」
「……餓死了也與你無關。」
這是這兩天來炎燄第一次說話,反倒讓智久有點驚訝,但是這句話卻讓他有種不太愉快的感覺,「並不是無關。」
但這句話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炎燄只是掃了一眼智久後,又將視線收回,並沉默著。
看著炎燄的反應,智久也只能沉默。
兩天前他們在和也接受完花門夫婦的治療,回到光門去後,討論了關於炎燄的安置。由於最近暗殺事件頻起的關係,光門和花門的方面也常有官員來尋求幫助,所以將炎燄安置在這兩處並不是好辦法。
最後也就只有選擇智久在山下宅邸中,幾乎不會有人敢去打擾的房間來安置炎燄,即便桃月氣得快要冒火,也不得不承認那裡是目前藏匿炎燄的最佳位置。
只是在炎燄清醒過來之後,智久所端來的食物,她完全不吃,這讓他很傷腦筋,也很擔心她的身體會撐不住。
不過照炎燄目前的情況看下來,兩天來幾乎不眠不休在看守她的智久,會先體力不支也說不定。
再次輕嘆口氣後,外頭剛好傳來一陣他熟悉到不行的聲音。
「智久~~你的至親好友來拜訪你囉~~」
這種語氣極端具有高低起伏的聲音,除了那個讓他不時後悔交上這種朋友的龜梨和也外,別無他人。
沒幾秒後,智久的房門便被人一把拉開,而走進來的當然就是和也、祐也、亮及桃月等人。
智久還沒有開口要和也少說些無聊話時,和也卻已經先看著智久的臉大喊:「哇,智久,你這什麼臉啊?怎麼看起來比我這大病初癒的人還要慘?」
大約是沒休息的緣故吧,聽見大一點的聲響就讓智久頭痛,不過把這話說給和也聽也沒用,於是智久只乾脆說:「不要大聲說話,會讓我頭痛。」
「智久哥,你還好嗎?你的臉色真的看起來很糟……」祐也小心翼翼的走近智久,似乎就怕自己走路聲響稍微大點,就會害智久頭痛。
見狀智久也只能好笑的說:「我只是沒睡飽而已,會害我頭痛的也就只有那個大音量的笨蛋而已。」
和也正張口要反駁的時候,一旁的桃月卻不滿的喊道:「山下智久!你為什麼用鐵鍊綁著炎燄!?」
「桃兒,闇月的武功高強,光是繩子沒辦法制住她的。」瞭解炎燄功力高強的亮趕緊幫智久解釋,況且這本來就是他建議智久這麼做的,沒道理自己不出來解釋吧。
「可是……」桃月當然也明白炎燄的武功高強,但是看到她被鐵鍊綁著就是不喜歡啊!
「桃月。」
一個聲音喊了桃月的名字,讓她愣了下,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因為呼喊她的人……
「桃月。」
「炎燄…?」桃月幾乎不敢置信的看向炎燄,內心激動無比,因為她最重要的好朋友終於肯和自己說話了!
「我想請妳幫我一個忙。」看著桃月欣喜的神情,炎燄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我不相信山下家的人,所以這兩天都沒有吃喝,能請妳幫我拿腰帶裡頭的小瓶罐嗎?我想喝裡頭的水。」
「當然好!」
「等一下,桃兒…」伸手拉住二話不說就要往前走的桃月,亮警戒的看著炎燄,「妳不會耍什麼花招吧?」
「小亮…!」
「桃兒,她雖然是妳最好的朋友,旦妳不要忘記她也是個刺客。」
雖然桃月一臉不服氣的看著亮,但他也沒有絲毫讓步的打算,畢竟只要有任何一丁點會讓桃月受傷的可能性,他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況且炎燄只是桃月的好朋友,並不是他錦戶亮所認識的熟人,所以要他像桃月一樣信任炎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當亮和桃月在對峙的時候,炎燄卻輕聲笑了出來。
「光門門主,我可是被鐵鍊綁著呢。縱使是我,也不可能掙脫鐵鍊的。」
「也許妳只是裝模作樣。」
「裝模作樣給你們綁個兩天嗎?那我還真是寬宏大量。」炎燄不以為然的說道,「況且我是請桃月拿水給我喝,可不是要她喝,難道你還怕我毒死她不成?當然,如果你希望我因為沒水喝而死,倒也無所謂。」
「智久哥,闇月小姐真的這兩天都沒有吃喝嗎?」祐也擔心的問道。
「嗯,不管拿什麼給她,她就是不張口,再這樣下去也許真的會餓死吧。」
聽見兩人的對話後,桃月便向亮說:「小亮,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好歹也是花門傳人,相信我好嗎?而且我也很擔心炎燄的身體……」
「……我知道了。」
一得到亮的允許後,桃月趕緊走上前,替炎燄拿出她所說的小瓶子,「是這個嗎?」見炎燄點頭,桃月便將瓶蓋打開,小心翼翼的將裡頭的水餵給她喝。
本以為炎燄兩天沒吃喝,所以應該會將瓶內的水喝完,不過炎燄卻只小飲一口便不再喝,甚至閉起眼睛,好似在休息。這讓桃月擔心她是不是身體不適。
當桃月要開口詢問時,一旁的智久卻突然一臉怒容的伸手搶過桃月手中的小瓶子,讓她不禁怒喊:「你在做什麼!?」
但智久卻也不甘示弱的怒道:「妳是傻子嗎?妳看不出這小瓶子是什麼嗎?」隨後便將手中的小瓶子塞回桃月手中,並抓住炎燄的肩頭搖晃,「喂!妳醒醒!」
「這是……!」仔細看過手中的小瓶子後,桃月大驚失色。因為那小瓶子上的裝飾,就和當天爹娘拿來救龜梨和也的解藥藥瓶是一樣的!只是那瓶解藥是白色瓶身,而她手中的卻是黑色瓶身。如果說白色瓶身是解藥,那麼黑色瓶身……「難道這是毒藥!?」
桃月急忙回頭望向炎燄,卻發現炎燄早已陷入昏迷,一旁的智久則是緊抓著炎燄,不斷的在呼喊她。
「小亮,怎麼辦…我、我竟然拿了毒藥給炎燄…」見炎燄臉色逐漸蒼白,桃月著急的流淚朝亮求助。
「……只能把她帶給花之宮老爺看了吧。」亮皺眉說道。
「但是、爹娘他們……」
桃月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爹娘,只是身為花門門主,她相信自己的爹娘也有一些立場上的問題,要是被發現他們藏匿炎燄這名犯人,恐怕會難以善後。
「我、我去找花之宮老爺拿解藥吧!」因為擔心而臉色蒼白的祐也突然出聲說道,「只要拿藥瓶給花之宮老爺看,應該也可以得到解藥吧?」
「這的確也行得通。」亮點點頭,又接著說:「不過我去就可以了……」
「沒關係的、亮哥!」祐也接過桃月手中的藥瓶,「桃月小姐現在一定很不安,所以亮哥你陪桃月小姐吧。我、我也想幫上大家一點忙。」說完,不等亮回話,祐也便急忙跑了出去,深怕解藥拿得太慢,會害炎燄就此一命嗚呼。
一旁的和也見狀,也趕緊跟著祐也出去。雖然他也想安慰桃月,不過現在有亮在她身邊,應該沒有他出場的機會吧。況且若是祐也又被山下家的護衛纏住的話,可就糟了。
 
 
 
三步併兩步,祐也氣喘吁吁的來到花門,連讓人通報的時間都等不及,直接跑進去找花之宮夫婦。幸虧花門門人認得出祐也,也清楚這位小少爺大約只是有什麼急事,而不是想使什麼壞,便沒有阻擋他,甚至好心的告訴他花之宮夫婦目前所在的地方。
「這不是祐也少爺嗎?」
本在桃花樹下悠閒的和妻子喝茶的清雅,一見到祐也匆忙的樣子,立刻面容嚴肅的看著他。
「我、我想、請、請你給我、解藥!」
「解藥?」
清雅皺眉問著,祐也立刻將自己手中的藥瓶舉起說:「是、就是、這個毒藥的解藥…」
瞥了一眼那黑色藥瓶,梅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急忙離開原地去拿祐也口中的解藥。
(那孩子,究竟為什麼…)
她實在不明白那藥瓶為何會落入那孩子的手中,更不明白那孩子為何需要服毒,但現今最重要的不是這個問題。梅月搖了搖頭。是的,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趕緊將解藥給他們,否則那孩子將再也不會醒來了。
見妻子急忙離去,清雅也轉身,嚴厲的朝祐也說:「雖然我不知道為何會需要解藥,但毒亦為藥,藥亦為毒,切記──────。」
祐也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黑暗,只剩下清雅所說的那句話。
(該怎麼辦?桃月小姐應該也辦不到……但是…)
當梅月再次回來時,手中便拿著另一藥瓶,本以為會是與自己手中黑色藥瓶長的相同的白色藥瓶,但實際上卻是裝飾花紋完全與黑色藥瓶不同的青色藥瓶。
就在祐也道過謝,轉身要離去時,清雅喊住了他。
「祐也少爺,你沒有其他話要說嗎?」
「我……」他避開清雅嚴厲的眼光,不知該作何反應。他向來不擅長說謊。
「祐也!」
同時在祐也身後傳來了和也的聲音,讓祐也鬆了一口氣。
「老爺還有夫人,很抱歉,我們還有急事,必須趕緊離開了。」和也微微作揖,沒等清雅和梅月的回應,便催促著祐也,與之一同離去。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梅月輕嘆一口氣說:「早知道你會後悔,當初又何必…」
「他們必須知道自己將和『什麼』作對。」清雅堅定的說著,「如果他們此後稍有退縮,我就不會再讓他們攪和這渾水。」
 
 
 
跟著和也一起回到智久的房間後,祐也將清雅的話重複了一遍,讓桃月忍不住跌坐在地。
祐也只是擔心的看著桃月,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當時桃月拿『水』給炎燄喝的時候,可是抱著幫助朋友的心情,哪還會去注意其他的事情呢?
但是……
「切記不可比毒多出一分,否則多出的解藥將會成為另外一種毒,繼續侵蝕中毒者。」
清雅是這麼說的。
「我不知道炎燄喝下多少毒啊…」桃月哭道。
一時間房內充斥著沉重的氣氛,以及桃月的哭聲。
「祐也,解藥給我。」
說話的人是智久。
當祐也把解藥拿給智久時,桃月立刻跳起來喊:「你想做什麼?」
「不餵她吃解藥只有死路一條。」智久淡然的說道,隨後不等桃月說話便將解藥往炎燄的嘴裡倒。
幸運的是,智久估算的藥量似乎沒有錯誤,炎燄原本蒼白的臉色沒多久就好轉起來,讓眾人皆鬆了一口氣。
「哎呀,這可真是幸運了。我本還想要你們給燄陪葬的,看來現在是不用了。」
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讓眾人驚訝的看向門口,這才發現一名有著奇異的粉紅髮色的男子,不知何時站在那裡,神情輕鬆自如,彷彿這裡不是山下家,而是他的家。
「何人!?」亮立刻警戒的將手伸向佩刀,桃月也拿出自己的短刀戒備。
「放心吧,你們不必動手。」男子聳肩笑道:「我現在只想帶回燄而已。」
聞言,智久便抱緊懷中人,微怒:「就單憑你一人?」
看了眼智久,男子的眼中一瞬間露出殺意,卻又很快的掩藏住,並回答:「難道你以為不行嗎?」說完,他便毫無顧忌的邁步往前。
但明明對方只走了一步,下一秒卻是出現在智久身後,等亮和桃月反應過來時,智久已被打昏,炎燄也被抱在對方的懷中。
「這種程度也妄想帶走燄……你們就繼續去做美夢吧,我不奉陪了。」男子諷刺的說道,隨後便以與剛才相同的速度離去。
 
 
 
張眼醒來,映入她眼中的是熟悉不已的景象:她這幾年從惡夢中驚醒後,必定會看到用來支撐屋頂的樑柱。
(能夠看著這樑柱醒過來的日子,也不知道剩下多少了呢…)
她意外的發現自己原來也回懷念這樣的日子,明明就一直希望從惡夢中解脫,卻也習慣了這樣過每天。
「妳醒來了嗎?」
看見炎燄慢慢的撐起上半身,剛進門的男子立刻上前幫忙扶起她,雖然臉上微笑著,眼神中卻透露著疑問與擔憂。
或許是因為剛解毒不久的關係吧,炎燄感覺有些疲憊,但還是直起上半身坐好,淡淡的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山下家?」
男子挑了挑眉:「但妳好像不是很意外?」雖然他也沒看過幾次炎燄驚訝的模樣,但就是忍不住這麼回她,因為他實在有些不愉快。
炎燄只是聳聳肩,靜靜的等待對方回答。
見狀,男子也只能繼續說:「我在這裡等了兩天,等得不耐煩了就過去接妳,誰知道居然看到那群白癡一點警覺性也沒有,害妳吃下毒,幸好他們還知道去找花門拿解藥。然後妳解完毒後,我就把妳帶回來了。」
聽完這解釋,炎燄也只是點點頭,然後就沉默不語,反而是男子又意有所指的朝她問:「燄,不知道妳是放水,還是一時不察?」
炎燄沉默了一會,才淡淡的回答:「也許是一時不察吧。」
得到答案,男子也只是回了句「是嗎」,便開始談起其他事情:「對了,妳剛解毒,應該吃點東西吧,妳想吃什麼我來煮。」
「除了烤肉以外都可以。」
「咦?怎麼這樣,烤肉是我最拿手的耶!」
「……你聽過哪個大病初癒的病人吃烤肉的?」
「可是烤肉很好吃,又對身體很好啊。」
「……我不想吃烤肉。」
「可是~」
「………」
「燄!?妳要去哪裡啊?妳才剛解毒,身體應該很衰弱吧!?」
「找零煮粥。」
「咦~~~?零那傢伙居然還會煮粥……不對!我就在這,跟我說就好啦!啊、可是烤肉比較好,所以吃烤肉啦~~喂、燄、燄妳不要一直走啊~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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