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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ARMEN NOIR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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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08日:SS第一回

第一回 ソード篇
夜色降臨的夢限界樓中,幾乎沒有人在外走動。
太陽一旦落下,居民就匆忙的加緊腳步返回家中;超過23點時,街上已是無人。
這現象不管在夢限界樓的哪一階層,都是相同的。
降臨在夢限界樓的夜晚,是懸賞犯橫行霸道的時間,也是獵人狩獵的時間。
在夜中四處遊走,被捲入犯罪事件,甚至是懸賞犯與獵人的戰鬥之中,即使因此喪命,夢限界樓也不會給予任何保障。
這簡直就是白白的去送死,甚至說如果被捲入事件中的當事人是CA契約者的話,即使本人沒有任何犯罪意識,也會被當成懸賞犯也說不定。
23點到早上5點,夜間的夢限界樓將會沉睡。
除了一部份的人以外。
 
***
 
現在時間,半夜1點。
賈斯提司‧索德‧克勞恩所佇立的中流階級者層的街角,當然也是沒有半個人在。
 
「……果然在這。」
 
低聲喃喃著,索德往前邁進,腳底雖然踩著腳步聲,他卻反而不消除聲音。
他已經抓住了驅除對象的氣息,如果對方要逃走,他只需要追回對方逃走的距離就足夠了。
況且他似乎不想讓今晚的敵人逃走;大概是被人看到長相,就想在這做個了結吧。
 
罪責懸賞犯11中的No﹒8。
被稱為安吉諾可‧亞司庫艾克的他,是以無臉的暗殺者而聞名的懸賞犯。
被懸賞的年數超群,甚至有20年以上。
成為懸賞犯的犯人,通常只有數年,最長也只有10年就會喪命。
有因為被獵人狩獵而死,也有因為嚴酷的逃亡生活而喪命者。
然而安吉諾可卻例外的存活許久。
他隱藏身分在各階層遊走,只以暗殺者的身分殺害目標物,從沒幹下什麼大事件。
正因如此,巴提亞也無法掌握安吉諾可的行蹤,進而驅除他。
但今晚,巴提亞的情報員傳來了一個消息。
據聞是獲得了關於安吉諾可的暗殺委託的可靠消息──安吉諾可今晚將現身於中流階級者層。
巴提亞的CEO,傑克斯認為這條消息欠缺可信度,反對將索德派出去。
但安吉諾可對巴提亞來說是長年以來的宿敵,也是不能眼睜睜讓他逃走的人。
最後在各種討論之下所做出的結果,就是索德現在正站在這個地方。
然後在情報員所指定的場所,索德捕捉到了安吉諾可的身影。
 
在昏暗街道的轉角處,街燈發出吱吱的聲音後熄滅了。
索德停下腳步,聚精會神。
他知道這將補足安吉諾可所欠缺的東西,如果對方要攻擊,恐怕就是趁現在。
狹窄街道的一角,建築物的縫隙造成許多陰影處。
在這個地方戰鬥,對安吉諾可來說相當有利。
 
安吉諾可現在肯定已經拿起契約兵器,CA了吧。在這個無機質的空間裡,充斥著多到彷彿纏繞在身的殺氣。
在一觸即發的空氣中,吐出的氣息幾乎都要凝結成白色,索德卻依然是赤手空拳。
如果拿起索德的劍,亞羅戴德的話,索德本身的殺氣就會變得太強,在尋找敵人的氣息比什麼都重要的現在,那種殺氣只會妨礙他。
而且手中沒有刀刃也無須恐懼。
因為亞羅戴德無時無刻都隱藏在索德體內。
 
「……」
 
呼吸絲毫沒有紊亂的索德,一瞬間想到了多餘的事情。
他必須要盡早解決這件事;今晚他不是孤身一人。
他必須盡可能的,讓在背後數十公尺距離之外待機的她,不被捲入這件事當中。
 
四周依然寂靜無聲,只有街燈的影子逐漸伸長。
這並不是因為月光或雲的關係。
就像蛇揚起脖子般,影子的形狀的確在變化,沒多久就迫近了索德的頭頂。
 
「──亞羅戴德,出來……!」
 
召喚與斬擊同時進行;回應索德的要求,亞羅戴德出現在他手中。
索德轉過身,橫掃的刀刃和另外一把利刃激烈相撞,響起不協調的輕脆金屬聲。
 
「在那裡嗎?」
 
在『變形為槍狀的街燈』之下,索德手中的劍光一閃,彷彿要融入闇夜之中的黑色人影從街道的陰影處躍出。
『鏗』的,堅硬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看不到對方的臉,但也沒有看到的必要。索德和準備逃離的安吉諾可拉近距離,然後斬下。
 
「──喀……!」
 
勝負已定的一瞬間,亞羅戴德穿透了對方的左胸,黑影全數崩落。安吉諾可是身著黑衣的瘦弱男人,年齡或許比索德還要年長許多。他的手中還握著CA『奧克媞』,但似乎已經連攻擊的力氣也沒有了。
安吉諾可眼中的光芒逐漸消逝,殺氣也跟著消散,索德沒有任何感觸的低頭看著。
CA奧克媞。
是能夠擬態成牆壁、街燈或是柏油路後進行攻擊的,異色CA。
這CA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與安吉諾可結下契約。
對以暗殺為職業賺錢的安吉諾可而言,是非常適合他的CA,也因此才能讓他逃掉這麼長的一段時間。
 
──這時,奧克媞響起碎裂的聲音,就此霧散。就如同文字敘述的一樣,彷彿霧一般的消融在虛空之中。
這是認同主人的死亡,將契約廢棄了。
只要判斷出自己的主人無法繼續戰鬥,CA就會單方面的將契約廢棄。
既然有在主人死前也不廢棄契約的CA,當然也有對主人死心,早早就消失的CA。
不管怎樣,被CA廢棄契約的主人都不會有未來,安吉諾可已經死了。
 
目送這一幕後,索德正要轉身丟下安吉諾可。就在這一瞬間!
 
「索德!」
 
逐漸逼近的聲音在街道上響起。
索德沒有轉身,而是將身形放低。就在前一秒索德還站著的地方,一把巨大的漁槍飛射過去,直直插在柏油路上。
 
「新手嗎?」
 
索德翻身的同時,隨著沉重的聲音響起,一名禿頭巨漢從牆上的陰影處跳了下來。
手裡拿著長柄的漁槍,讓巨漢的模樣看起來相當怪異。將意識放在敵人身上,邊想著似乎在哪裡見過這人,索德邊在記憶中翻找著。
 
「索德,小心點!那把漁槍有──」
 
一名黑衣少女從巨漢身後的方向趕來。在索德開口說話前,巨漢率先翻過身,以那身軀無法預測,近乎讓人恐懼的速度將漁槍往前刺。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意料之外,少女吃驚的停下腳步。在這一瞬間產生的空隙,讓她與巨漢之間的距離縮短。
 
「──!」
「不要動!」
 
漁槍在黑衣少女的眼前停下,在其前端是閃著光芒的滑溜黏膠物。
巨漢保持著狙擊少女的姿勢,只有視線朝索德看去。
 
「賈斯提司‧索德‧克勞恩對吧?」
 
聽見這句話,索德知道自己被人設計了。
知道索德會出現在這,也曉得索德是No﹒1的獵人,應該沒有懸賞犯敢特意現身於此。
如果不是為了取他性命而策劃的計謀的話。
 
「……原來如此,密告今晚安吉諾可會出現在這裡的人就是你嗎?
打算讓我和安吉諾可兩敗俱傷嗎?」
「雖然看起來沒什麼效果哪,不過這也不壞。
──女人,不要想做蠢事。我不知道妳有沒有結下契約,但我的漁槍可比妳叫出CA還來得快。」
 
想要稍微往後退的少女停下動作;刺出的漁槍前端有幾滴什麼滴落在地上。
 
「有毒漁槍……原來是你。」
 
總算想起男人的身分,索德脫口而出的說道;巨漢則笑了。
 
「之後在自我介紹吧,等你無法再有所動作之後哪。
先把CA給我消除掉,然後」
「諾瓦爾,已經可以了,我知道這男人的身分了。」
「……什」
 
巨漢想要說什麼,但被稱為諾瓦爾的少女的聲音響起,遮去了他的話。
 
「了解了──『涅諾』。」
 
瞬間,從諾瓦爾的腳邊湧出闇黑的影子,將漁槍給彈開。
 
「什麼……!?」
 
膨脹的黑影捲上巨漢的腳踝,他瞬間被不容反抗的力量推撞上柏油路。
 
「喀……!!」
 
巨漢的口中發出痛苦的喊聲,雖然他想撐起摔落在地的身子,卻再度被拉起,這次是激烈的撞上牆壁。
 
「什、什麼……這是CA……!?」
 
直瞪著面無表情佇立著的諾瓦爾,巨漢終於發現那黑影是她的大衣的尾端。
但是那簡直是異常的超乎CA常識之外。
一般的CA第一次被召喚之後就會實體化,一旦實體化之後進行攻擊的形狀不會有太大變化。然而,這個CA卻是……
 
「……混帳,巴提亞還留有一手嗎!!」
 
嘴角留下鮮血,他怒罵著躍身而起,不知道在盤算什麼,朝著諾瓦爾急奔而去。
 
「涅諾,防禦。」
 
回應簡潔的言詞,被拉回的黑影包圍住諾瓦爾,完整的防禦網沒有任何漁槍能刺入的空隙。面對這種防禦,巨漢用漁槍的槍柄,僅靠蠻力的橫掃過去。
 
「唔!」
 
連同化做防禦網的黑影一起被彈飛,諾瓦爾飛向狹窄的街道。
 
「諾瓦爾……!」
 
飛趕過去的索德以自身身體接住諾瓦爾;稱做涅諾的黑影,在被索德接住時就恢復成普通的大衣。
巨漢沒有追擊諾瓦爾,而是直接逃離;諾瓦爾從索德的臂彎中起身。
 
「我去追,現在還來得及。」
「……不,沒關係,不需要窮追下去。」
 
索德鬆開抱著諾瓦爾的手,微微地搖頭。
 
「那傢伙是『萊多‧萊諾‧史迪蓋』。
是以好戰聞名的罪責懸賞犯11的No﹒9。
今晚的目的已經完成,避免和有號碼的人進行連續戰鬥比較安全。」
「……有號碼的人…那個男人就是No﹒9啊。」
「沒錯──不,不對,No﹒8就在剛才脫隊了。
今後那傢伙就是No﹒8。」
 
亞羅蓋德從索德的手中消失,這是戰鬥結束的信號。
 
「諾瓦爾,走吧,必須要去和傑克斯報告。」
「……嗯……」
 
感覺到欲言又止的沉默,索德轉向諾瓦爾。
諾瓦爾抬頭看向索德,低語說道:
 
「對不起,因為我的錯而讓萊諾逃走。
還有,謝謝你幫助我,索德。」
「………」
 
索德露出除了諾瓦爾以外的人都看不出來的淡笑。
如果是數年前的話,索德一定會摸摸諾瓦爾的頭吧。
但是,諾瓦爾已經是獨立的獵人了,不該總是把她當成小孩來對待。
 
「走吧,諾瓦爾。」
 
感受著身邊並列著的氣息,索德向前邁出腳步。
 
***
 
隔天早晨。
 
一名青年拿起在夢限界樓內四處傳送的文件。
文件的內容是有號碼的安吉諾可被索德打倒的事情。
還有隨著這件事而變更排行榜的事情。
 
「……新的懸賞犯稱號是『NUMBER NINE KNIVES』嗎?」
 
根據角度不同,髮色看起來像是紅色的青年這麼喃喃說道後,消失在人群之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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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SS第二回

第二回ナイヴス篇
原文網址:http://www.otomate.jp/armen_noir/an_ss/02_knvs.html

無法制止地顫抖。

全身冰冷,連牙齒都發顫得無法咬合。

這樣子躲在排水管的陰影中,倚著牆邊抱膝而坐已經過了多久呢?

彷彿護身符般地,緊抱著召喚出來的CA,但她卻一點也不認為它可靠。

 

來人……來人救救我!

 

她在內心低聲呼喊,因為她不能出聲,一旦出聲就會被獵人找到。

而且沒有任何人可以幫助自己,因為她本身就是犯過罪的懸賞犯。

 

已經夠了!我想回去、想回家!想見爸媽!

 

消沉的心不知道是第幾千遍的嘶吼著心願,但卻不會實現。

懸賞單傳遍夢限界樓後,想要回家不過是夢想中的夢。

被人追趕的她所能做的,只有在黑暗中顫抖來度過每個夜晚。

然而這樣也已經過了數個月,她甚至開始認為乾脆被殺了說不定還比較輕鬆。

 

她是真的認為死了還或許比較好,但還是很害怕。

不管怎麼做,死亡都很可怕。

不管再怎麼慘,就算安寧的日子不再來訪,她也還不想死。

 

一邊顫抖著,少女一邊向神祈禱。

求求祢,請讓我度過這個夜晚。

請讓我能活到明天早上。

 

就在這時,有人的腳步聲響起。

她嚇了一跳,肩膀用力的抖了一下。

 

現在時間是半夜兩點。

在夢限界樓中會在這種時候出現的,只有不知恐懼的一般市民,或者是懸賞犯,或者是──獵人。

恐怕是獵人吧,她絕望的下了判斷。要說為什麼,那是因為在不久之前,少女被獵人看見了身影。

那是獵人『普雷謝里卡‧愛雷克托里卡‧戴那默』。

對少女而言是最差勁的男人,也是最差勁的獵人。

從一開始遇上他後已經碰過好幾次,至今都能逃過一劫是因為普雷謝里卡對追趕少女感到愉快。

看著陷入恐慌狀態並拼死逃走的少女而訕笑的笑聲,還殘留在腦海中。

一定是那傢伙!雖然至今都好不容易能逃過一劫,但今晚還不曉得。

普雷謝里卡如果對追趕她感到膩了的話,肯定今晚就會被殺!

 

少女藏身處的對面,在月光的照耀下,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逐漸走近的影子。

影子雖然曾停下一次腳步,但很快就往前邁步,似乎沒有注意到躲藏著的少女,就要這樣從旁經過。

 

然而,因此太過安心卻壞了事。

忍不住鬆口氣的動作發出意想不到的大聲響,讓人影的腳步停下。

 

──被發現了!

 

雖然想要逃走,卻無法起身,膝蓋的顫抖怎麼也無法停下。

即使想要拿起CA,手卻不聽指揮。她該怎麼做才好?該做什麼才好?

就算陷入混亂她也沒有發出驚叫聲,這不是因為她還留有理性,而是因為她已經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了。

 

她不想被普雷謝里卡殺掉。那個男人所結下契約的CA,是帶有荊刺的鐵球。

被那種東西殺死,是多麼殘酷的死法啊。

至少是別的獵人就好了。

如果不是鐵球那種殘忍又恐怖的武器,而是能一擊殺死自己,讓人連死的恐怖與痛楚都感覺不到的CA就好了。

 

她無法將目光從逐漸逼近的影子上移開。終於,背對著月光,一名男人出現在少女面前。

這樣子就死了,全部都結束了。但是,也能變輕鬆了。

當少女在九成恐懼與一成安心的心態之下閉上眼睛時,低沉的聲音向她問道。

 

「──懸賞犯嗎?」

 

那並不是普雷謝里卡的聲音,也不是她所認識的人的聲音。

懸賞犯嗎──換句話說是在問是否身為犯罪者的問句中,感覺不到惡意或敵意。

因為那與其說是淡泊,不如說聽起來甚至帶著點擔憂的聲音,少女回看了那個俯視著自己的人。

 

「……你是誰?」

 

映照在月光之下的是十分高大,非常整潔的服裝輪廓。

青年那不可思議的髮色,看起來似黑又似紅,給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獵人嗎?還是其他的誰?一瞬間少女甚至忘記了恐懼。

 

「我叫奈沃斯。」

 

在逆光中的青年簡短地答道。

奈沃斯?似乎曾在哪裡聽過……當少女呆愣的開始尋找腦海中的記憶時,青年發現到什麼而抬起頭來。

他直盯著在寬闊道路前方的大樓深處。

 

「妳被獵人追著嗎?」

「……!」

 

對面又有誰正在接近這裡!

──知道這點後,少女又開始顫抖。自稱奈沃斯的青年低聲要她冷靜。

 

「沒事的,對方還沒發現到我們。

好了,敵人是誰?妳從什麼時候開始逃亡的?」

「……已、已經……好幾個月了……

在中流階級者層,和朋友,做了壞事,現在也,還被獵人追著。

 

少女是在普通家庭中被養育成人的普通孩子,只是有點喜歡『胡鬧』。

她違反許多規則,以給人添麻煩為樂。

即使被雙親斥責,也毫不在乎的無視,並以不聽從任何人的話的自己為傲。

也是在那時候,為了鼓舞自己而CA結下契約。

在夥伴之中還沒有人持有CA,所以只是結下契約就讓她得意忘形了。

然後,她做了某件事。

 

在某個夜晚,少女和想要CA的朋友們,一起潛入了販賣CA契約的代理店。

雖然有警衛,但從後方突襲後對方就無趣的昏了過去。

被朋友聲音幾乎嘶啞的稱讚果然有CA就是不一樣,讓她更是沾沾自喜到了極點。

然而為了獲取CA而更深入店內後,她終於發現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

 

那之後的事情,她不太想去回憶。

少女所擊敗的警衛是勞動階級者層出身,被人當作棄子般的守門人,作用似乎是在代替針對侵入者的感應器。

在那之後出現的男人們,才是真正的士兵。

所有人都拿著CA,強大到幾乎讓人覺得可笑。

甚至無法正面抵抗的,大家都被抓了起來,只有少女成功逃脫,但她已經不太記得是怎麼逃出來的。

 

最後,身為夥伴中唯一與CA結下契約的少女,變成了懸賞犯。

 

「……那之後就被追趕、非常的、害怕。

雖然很後悔,但是,沒有辦法……」

「賞金呢?妳沒有打算支付嗎?」

「付過了,但是……」

「但是?」

 

為了支付少女的賞金,貧窮的雙親替她四處籌錢。

而少女將那些錢,交給她所遇到的獵人,普雷謝里卡。

雖然她想這下就能恢復自由了,但是……

 

「……懸賞單還是依舊沒變。」

 

青年這麼說著,少女也點頭了。

 

「我付的錢……被那傢伙佔為己有……」

「私吞賞金嗎……雖然不少見,但卻讓人不愉快。」

 

能夠簡單狩獵到且有不少懸賞金的懸賞犯,會有獵人認為如果就只這樣狩獵掉實在很浪費。

例如這次的情況就是這樣。

從身為懸賞犯的少女那邊收下錢,卻不交給巴提亞的話,懸賞單就不會進行回收。

就這樣下一次真的狩獵少女後,獵人便可以從巴提亞那邊也收到賞金,如此一來就能獲得兩次賞金。

 

「總之我明白來龍去脈了,妳就在這待著,我來想辦法。」

「想辦法……」

「我會幫助妳。」

 

幫助。這是少女至今從沒有從他人那裡得到的言語。

奈沃斯一瞬間從不知道該如何回話,就這樣無法開口的少女面前離去,朝月光照耀著的路中央走去。

在那裡,帶有輕微特殊習慣的腳步聲逐漸接近。

追趕過來的果然是普雷謝里卡,那名沾染著瘋狂氣息的瘦弱獵人打算要現身了。

 

『──哎呀~?妳在那裡對吧,小帕尼秀?

妳放棄逃跑了嗎?』

 

刺耳的聲音回響著,少女,帕尼秀發出小小聲的驚叫聲,緊抱著自己。

同時間,從兩棟大樓之間出現了一名奇怪的男人。他既矮又纖細,乍看之下彷彿是會出現在圖書館中的中年男人。

總是斜掛著沾有淺淺茶漬的背包,更加深了這層印象。

只是他的手上,早已緊握著兇器。

 

「哎呀?

帕尼秀──不在呢。你是誰?」

 

發現奈沃斯的身影,普雷謝里卡的眼睛瞇了起來。

正面承受著那充斥著惡意的視線,奈沃斯將手伸向空中。

 

「──降臨吧,八呎烏。」

 

在伸長的手指尖端,大氣開始凝縮。最後在奈沃斯的手中,形成一把稱之為劍也未免過於巨大的暗黑色利刃。

 

「八呎烏……!?你、難不成是!?」

 

發出驚叫聲的普雷謝里卡迅速的往後飛退;奈沃斯則朝著他往前追趕而去,手中明明還握著巨劍,速度卻是讓人驚訝的快。

『鏗』地響起激烈的聲音,普雷謝里卡手中的CA和奈沃斯的巨劍激烈地相撞。

火花飛散,普雷謝里卡彷彿猴子般地攀爬至排水管上。

 

「你、你是法伊斯特‧禾茲‧奈沃斯嗎……!?」

「曾經是,但現在不是。

數天前似乎被變更為NomberNine‧奈沃斯的樣子。」

 

奈沃斯再次握緊被稱為八呎烏的CA,看見此舉的普雷謝里卡小聲地驚叫。

 

「──住、住手!我不是獵人!我沒有意思和你戰鬥!」

「………」

 

因為這句大喊,奈沃斯靜止了。這很明顯的是謊言,但太過出乎意料之外,讓帕尼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將奈沃斯的靜止看做破綻,普雷謝里卡的臉醜陋地扭曲了。

 

「──去吧,魯西費琳……!」

 

普雷謝里卡揮舞著手,鐵球狀的CA,魯西費琳就要直接衝撞奈沃斯的臉。但是……

 

「讓它停下。」

 

八呎烏依言將它斬斷。

 

「什──……!」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一擊,鐵球的軸心部分被折斷並粉碎。

轉身面相啞口無言的普雷謝里卡,奈沃斯再度讓八呎烏呈現直線狀態。

在那之後,微弱的悶聲與慘叫聲響起。

 

「喀、啊、啊啊啊啊……!」

 

發出幾乎無法想像是出自人類口中的聲音,普雷謝里卡從排水管上頭掉落到地面上。

掛在肩上的背包已經破損,內容物全部散落在地。

 

「我曉得你的長相,普雷謝里卡‧‧愛雷克托里卡‧戴那默。

你確實是B階級的獵人吧?

我見過好幾個被你欺騙後,又被你殺掉的懸賞犯。」

 

奈沃斯緩慢地抽回八呎烏,不知道是不是用刀背攻擊的,並沒有鮮血流出。

 

「現在你的肩膀已經碎了,只要進行治療後就能再活動,但想使用CA戰鬥已經是不可能了吧。」

 

「噫、啊哈、喀啊啊──魯、魯西費琳……!」

 

即使如此還是想繼續戰鬥,抑或是單純陷入恐慌之中,口吐白沫著,普雷謝里卡仍然朝著斷裂的魯西費琳伸手而去。

在那指尖的前方,魯西費琳徹底碎裂了。

 

「──!契、契約──……!」

 

不知道是不是一瞬間消失蹤影的魯西費琳切斷了最後一線生機,普雷謝里卡斷了氣,再也不會動了。

奈沃斯從普雷謝里卡的背包中散落在地的東西中,撿起了什麼後,放開了八呎烏。

一這麼做,八呎烏就非常自然地消失了。這並非是廢棄契約,只是很平常的結束召喚。

 

「結束了。已經沒有必要待在這裡,走吧。」

 

踏著讓人無法想像才剛結束生死之爭的步伐歸來,奈沃斯這麼說著並朝帕尼秀伸出手。

 

* * *

 

等到早上,奈沃斯從普雷謝里卡的秘密帳戶中提領出現金。

昨晚戰鬥結束時,奈沃斯所撿起的東西似乎是普雷謝里卡資產的金融卡。

將帕尼秀被懸賞的賞金金額一分不差的提領出來後,奈沃斯就將金融卡折斷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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