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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援歌‧炎之部】第三章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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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朋友
 
「哥,你們今天在做什麼?」看向亮身後有種詭異沉默漫延著的房間,錦戶光好奇的問道,「桃月和信子姊就算了,為什麼智久少爺、祐也少爺,甚至連和也少爺都來了?」
「是關於之前的事情。」
「之前…啊,是指我不要知道比較好的事嗎?」光迅速的反應過來,見亮點頭後,便識相的不再詢問相關事情,而是直接改變話題:「對了,哥哥,我等一下會帶人來見你喔。」
「誰?」聞言,亮疑惑的反問道,同時打量了下光今天有些正式的服裝,有些打趣的問:「是不是和妳今天穿得這麼正式有關係?妳有新歡了?還要把他帶到舊愛面前?」舊愛當然就是智久囉。
「哥!你在說什麼啊!」嬌斥一聲後,臉有些紅的光才回答:「是新的侍女啦!我有個朋友要來我們家做侍女,所以我要帶她來熟悉環境。」
「妳有朋友要來當侍女?」亮有些懷疑的重複道,畢竟他記得光的朋友裡應該沒有這種身分的人,更何況光又怎麼會讓自己的朋友來當自己家的侍女?
「嗯,她是我不久前認識的朋友,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說著,光的臉色一下黯淡了下來,「可是她最近被工作的地方開除了,生活突然變得很困難的樣子,因為她不願意收下我要借她的錢,所以我才請她來當侍女。」
「這樣啊。那為什麼要穿得那麼正式?」
「因為我們今天是小姐和侍女的身分,她說不穿正式一點,她就會覺得她還是平白受到朋友的幫助。」
「聽來是個很倔強的女孩。」
「嗯。還有因為她主要是當我和哥哥的侍女,所以我等一下會帶她來見哥哥。」又望了眼亮身後的房間後,光才繼續問:「不過如果你們今天要忙的話,我是不是不要帶她過來比較好?」
「不,沒關係,反正之後他們大概會常過來,如果主要是當妳和我的侍女的話,先認識他們也比較好。」
「好,我知道了,那我晚一點會帶她過來的。我也差不多該過去接她了,哥你先回去吧。」
「嗯。」
送走光後,轉身面對那間瀰漫著沉默氣氛的房間的亮,忍不住輕嘆口氣。
自從前天他們決定按兵不動的等闇月找上門後,從上午到傍晚,這間房間就一直處於這種氣氛,就算是他也覺得有點不耐煩了。
(我還是第一次這麼期望敵人的到來…)
每每坐在房裡,看著桃月跟智久大眼瞪小眼時,或者是發現祐也和信子兩個人緊張的東張西望,想開口又不敢開口說話時,又或者是看見和也試圖和桃月攀談,卻被怒瞪回去的時候,他都默默的希望下一秒闇月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面對敵人總好過繼續待在那個沉默得詭異的房間。
「小亮,為什麼我們一定要跟這些貴族在這裡啊?就算沒有這些貴族也可以吧!」像是終於受不了似的,桃月不滿的朝亮問道。
「那樣不行。」亮很快地就否定了桃月的想法,並跟著解釋:「上次碰到闇月的時候,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會在我們都到齊的時候,再"拜訪"我們一次。而且,闇月的目標應該是智久,如果智久不在這,闇月恐怕也不會到這裡吧……還是桃兒妳想到智久家去?」
桃兒毫不猶豫的大喊:「才不想!」
「我想也是。」亮聳肩,順帶看了眼準備被暗殺的目標……他倒是非常的輕鬆悠閒的在品茶,一點也不像要被暗殺的人。
接觸到亮的眼神,智久輕鬆的說:「緊張也沒用吧,反正我肯定是不能自保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完全放棄抵抗,將自己的性命交給亮去保護,如果亮無法阻擋闇月的話,那他的命就是只能給闇月了。
聽到這句話的亮,又將眼神游移到和也及祐也身上,再轉到依舊不甚高興的桃月身上,然後暗自在心裡重重的嘆一口氣。幸好還有信子可以幫忙顧著這些沒什麼武功可言的貴族,要不這三人的任何一人的命殞落在這的話,他可就慘了……
(不過,闇月到底什麼時候才打算來進行暗殺啊?)
他真的已經快受不了這裡令人厭惡的空氣了!
 
 
 
「那裡是光門的道場,基本上妳應該是不會常到那裡啦。」光邊指著不遠處的大屋子,邊朝身邊的少女解釋。
「光小姐的兄長不是門主嗎?門主應該常常會到道場練習吧?」少女眨著透露出疑問的銀色雙眸,歪頭問道。
聞言,光先是為那彆扭的稱呼皺了皺眉。礙於對方堅持他們現在是主僕關係,她也沒法子讓對方換回平常的稱呼,只好自行忽略敬稱,朝少女點點頭後,才回道:「嗯,一般來說哥哥的確會去那裡練武,不過最近因為一些事情,幾乎都不去道場了。」
「是,我知道了。」得到回答,少女淡淡的點頭微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安靜的等待光繼續介紹別處。
少女這種不會多問的個性,正是讓光喜歡又想看齊的地方。身為光門的掌上明珠,即使不需要和貴族做應對,她還是必須了解什麼是她可以知道的事,什麼是她不該觸碰的事。但偏偏她有時候就是會有好奇心,再不然就是激動到忘了理性,這總是讓她哥哥很擔心。
想到哥哥,光思考了一下,確定沒有其他地方需要介紹後,就朝少女問:「接下來,我帶妳去見哥哥吧?」少女當然不會拒絕,於是靜靜地點頭應是。
當兩人走到亮等人所在的房間外後,光便讓少女先在外面等著,自己先進去通知亮。
「哥哥,你們現在有空吧?」環伺了下待在房內的人後,光幾乎是肯定的問道,而亮也只是苦笑點頭說:「如妳所見,很有空。怎麼了嗎?」
「是我剛剛跟哥哥說的侍女,我帶她過來了。」
在一旁有點悶到無聊的和也聽見了,立刻向亮發問:「侍女?亮,為什麼要帶侍女來?」
「不是我要光帶來的。」亮淡淡的解釋,光則自動地接下去解釋道:「是我和哥哥的新侍女,因為各位好像之後會常來,所以哥哥要我帶她來熟悉一下各位。」
「由光親自帶來?」和也意外的看向穿著正式的光,畢竟光在怎麼說也算是名門之女,一般來說應該是不會親自帶著新侍女到處走的。
光立刻解釋:「因為她是我的好朋友,是我介紹她來當侍女的,當然就是由我來替她介紹環境。」
「光,妳先叫她進來………她的名字是?」擔心和也的問題無止盡,亮連忙先要光叫人進來,省得讓人家站在外頭等太久,只是話說到一半才發現到自己從一開始就沒聽光說過對方的名字,便順口問道。
「喔,炎,她的名字叫炎。」光笑著回答,卻讓其他人訝異了一下,亮甚至伸手拉住正要走去叫人進來的光,惹得她疑惑的回頭問道:「哥?」
「……妳說妳的朋友叫炎?」
「對,有什麼問題嗎?」
「妳什麼時候,在哪裡認識的?」
這個問題倒是讓光思索了一陣子,才回道:「好幾個月前吧,我是在雜貨屋認識她的。」
「雜貨屋?」
「嗯,她之前的工作就是在雜貨屋幫忙的。」光點頭回道,接著又有些不愉快的問:「哥,到底怎麼了?」
「…不,沒什麼,我認識一個同名的人,還以為是同一個人。」但是他們現在在等的炎,卻是在食堂裡工作的,而且炎再怎麼樣也不會來當貴族的侍女吧。亮鬆開自己的手,微笑道:「不過看來是我想錯了。妳去帶她進來吧。」
見光走了出去後,和也才悄聲的向身邊的智久說:「真是嚇死我了。」
聞言,智久挑了挑眉道:「害怕的話,別跟來不就好了。」
被智久這麼一說,和也只是乾笑兩聲帶過,把目光放在不遠處的桃月身上,見桃月一臉失望的表情,他微微的嘆息一聲。
(或許櫻花祭之時,闇月小姐只是沒認出長大後的桃兒,否則就太傷她的心了不是嗎…)
在第一天來光門這裡的時候,亮就向他們解釋過闇月炎燄的一切,像是闇門被滅之事、她和桃月的關係,以及至今所發生和她有關的事情。
這些事讓和也驚心,他知道智久一直都為闇門的事感到歉疚,而如今闇門唯一的倖存者登門復仇,依照智久的個性,連反抗都不反抗就把命給對方是很有可能發生的。光這一個可能性,就讓和也不管怎樣也要跟在智久身邊,至少在他不想反抗的時候,他還可以硬拖著智久逃走。
念頭一轉,和也又想到桃月和炎燄的關係。亮說那兩個人是很親密的朋友,但是在櫻花祭那天,炎燄卻沒有認出桃月。如果只是認不出長大的好友也就罷,和也就怕炎燄根本就忘了桃月,因為這肯定會讓桃月非常傷心。
在和也又輕嘆一口氣時,光再一次開門進來,笑著說道:「這位就是炎,之後會服侍我和哥哥,應該也會常和各位見到面。」
當光示意門外的人進來時,亮、桃月和信子分別倏地站起,亮甚至已經將智久等人護在身後,並朝光喊道:「光,快點過來!」
「咦?哥?還有桃月和信子姊…你們怎麼了?」見三人奇怪的舉動,光不免覺得奇怪,但疑問才剛出口,信子就已經不由分說的將她拉過去。「咦?信子姊?怎、怎麼了嘛?」
「是殺氣。」信子輕聲說道,也才讓智久等人恍然大悟,只剩光一人還疑惑著。
這時,一名少女步入房內並靠在牆上。她一邊將黑色長髮扎成一束,一邊用開朗的語氣道:「光小姐,您就聽門主大人的話吧,畢竟他是為妹妹著想啊。」
看著低著頭綁髮的少女,又想起方才哥哥的問話,光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卻又不想承認這種感覺,只得回問:「炎,妳在說什麼啊?為什麼要把頭髮綁起來?還有,妳不跟哥打招呼嗎?」
「喔,對耶,我得打招呼才行,因為我是侍女嘛。」將頭髮整理好後,少女依舊沒有抬頭,開朗的語氣也是依舊,「不過我想這裡的人都認識我啊,所以打招呼就省略吧。至於為什麼要綁頭髮啊……」
少女這才抬起頭來,讓人看清楚一點笑意也沒有的臉龐,以及冰冷無情的銀色雙眸。她用那雙眼掃過在場的人後,才繼續用和她的表情、眼神完全不搭的開朗語氣道:「因為這樣殺人比較方便啊。」
「炎燄……真的是炎燄!」看清楚少女的臉後,桃月開心的喊道,彷彿沒有聽見少女最後所說的話,甚至想要往前靠近少女,但幾根閃著光芒的銀針毫不留情的扎在桃月腳邊的榻榻米,讓桃月止步。
「別動,如果妳不想死的話。」少女的口氣終於不再是開朗,而是和她表情相符的冰冷語氣。
「好大的口氣。」大約是看桃月被攻擊,以及那副驚嚇又難過的表情,亮的語氣隱隱透露著怒火。
看了眼亮,少女還來不及開口說什麼,一旁的光便顫顫的開口問:「炎?妳真的是炎?」似乎還不想相信自己的朋友是哥哥的敵人,光的眼神中藏有期待,似乎希望對方開口說不是。
對上那期待的眼神,少女的銀眸似乎閃過一絲悲痛。閉上雙眼,少女僅是聳肩道:「我不是。」眾人驚訝之時,少女再次張眼並說:「我名叫闇月炎燄,炎不過是個虛假的身分,世界上不存在名為炎的人。」
這個回答讓光忍不住伸手抓住身邊的信子,在稍微止住發抖的身體後,才又問道:「妳…不是我的朋友嗎?」
「妳的朋友叫炎,而她並不存在。」
「那桃兒的朋友呢?」一邊低著頭的桃月突然問道,「桃兒的朋友…炎燄呢?妳是炎燄對吧?」
「炎燄死於七年前。」
這句回答讓桃月憤而抬頭,在這之前拼命忍住的淚水,終於不爭氣的全數掉落,「炎燄才沒有死!妳就是炎燄、是桃兒的朋友啊!」
「我的確是叫炎燄,但不是妳的朋友。」似乎是對這話題感到厭煩,銀眸的溫度又下降了不少,連帶的語氣也比剛才更加冰冷。
「才不是。」似乎是整理好心情,光的聲音聽起來相當鎮定。她走到桃月身邊,抓著她的手說道:「我的朋友炎一直都在,妳的朋友也沒死。」她面向炎燄,大聲道:「妳不是炎燄,也不是炎,只是寄宿在她們心裡的仇恨。」
「光……」看著表情鎮定的光,桃月欲言又止,因為她感覺得到,抓住自己的手的光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沒錯啊…否定朋友的確讓人害怕、難過…怎麼可能鎮定呢…)
桃月知道光所說的話,其實就只是強辯,在他們眼前的少女就是炎燄,也就是炎,只是對方為了復仇而選擇拋棄朋友。但即使知道是這樣,桃月也相信炎燄只是被仇恨寄宿了,真正的炎燄被關在內心深處,而且也絕對不願意拋棄她們這兩個朋友。
「噗哧。」
因為光和桃月的悲傷而嚴肅的沉默,卻突兀地闖入一個按耐不住而笑出的聲音,來源則是讓兩人難過的當事人。
輕笑一陣後,炎燄才緩緩說:「是啊,我是仇恨…為了復仇而來,這有什麼問題嗎?」被銀眸盯住的光和桃月竟不自覺得往後退了一步,她又道:「要找朋友是你們的事,但妨礙了我復仇,就到黃泉去找吧。」
才剛說完話,炎燄迅速將偽裝侍女的和服外衣脫掉,從中拿出一把長劍,劍鞘為黑底,邊緣鑲著金紋,在正中間的圖案正是闇門的花紋。
「等一下、那把長劍到剛才為止都藏在哪啊!?」拉著身邊的祐也急急地往後退的和也忍不住大喊,卻被一邊的智久白了一眼。
「你是要專心研究這個問題,然後死在劍下嗎?」
「那就不必了。我只是有感而發嘛…」
站在前方和炎燄對峙的亮,似乎是聽不下去的嘆道:「有感而發也請你挑時間。」
「你們聊得很快樂啊,不如一起去底下聊怎麼樣?」
面露微笑的,炎燄右腳一蹬,人就已經到了亮的面前。沒有預料到對方的速度之快,亮狼狽的舉刀擋住直刺而來的劍。
第一擊被擋的同時,炎燄一個轉身更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左手則快速地朝亮的頸部刺去。原本要伸手去擋的亮,卻發現她的左手處閃著光芒,急忙往後一躍拉開距離,定眼一看才發現到,炎燄的左手竟然持著短刀。
「閃得不錯。」
炎燄用左手俐落地轉了轉短刀幾次後,短刀竟然就憑空消失,讓幾個武功程度還不到家的人詫異。見狀,信子倒是很自動的解釋道:「她把短刀藏進衣袖裡了。」
「速度未免太快了吧…而且居然還和亮打平……真是強得可怕。」和也冒著冷汗說道,同時將祐也更往後拉了點。他們兩個可說是幾乎沒有半點武功底子,要是炎燄看準他們的縫隙,朝他們攻來,恐怕就是小命休矣啊!
(打平?不……不對……)
聽見和也的話,亮回想剛才的情況,幾乎是不甘心的這麼斷定:炎燄是占上風的。
從炎燄第一擊的速度來看,亮確信自己的速度比不過她,而且在實戰方面,炎燄的經驗一定是超過亮。在武功水平沒有差太多的情況下,實戰經驗的多寡就是勝負關鍵。
但是為了桃兒,也為了不要再犧牲其他貴族──縱使有些貴族確實該死──他不會介意採取其他計畫,在場的其他人自然也不會介意,因為他們早就已經討論過這些事,並達成共識了。
站在亮的對面,炎燄看了一眼亮,眼中竟閃過一絲光芒,只是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下一秒,亮便快速的上前,繞到炎燄的身後,長刀則是精確地從對方的目光死角砍入。但炎燄卻僅是輕輕往右閃,連回頭也沒有的便將長劍擦過自己的腰邊,對準亮刺去;幸虧亮反應及時,用刀身抵住,那把長劍才沒有在他身上刺出個窟窿。
沒有給予喘息的空檔,短刀再次出現在炎燄的左手中,她回頭要攻擊時,右手臂卻傳來一陣痛楚,令她的動作遲緩下來,也讓亮有時間往後退,而不至於被短刀傷到。
炎燄低頭注視著自己右手臂上的箭,而這枝箭矢的主人不用說也知道,正是在她背後舉弓卻還流著眼淚的花之宮桃月了。
她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桃兒也不想傷害妳,可是……」如果不這麼做,她沒辦法阻止炎燄繼續殺戮,沒辦法阻止她繼續和亮自相殘殺啊!他們兩人中的誰揮出任何一刀,她的心就會痛一下,她很怕他們兩人傷害到對方,因為不管是誰受傷,她都會很難過,所以……「桃兒想要把炎燄帶回來,不希望妳再繼續復仇!妳這是在傷害自己啊!」
冷哼一聲,炎燄眉頭也沒皺地就伸手將箭拔出,直流的鮮血卻讓其他人看了皺眉。將箭丟回給桃月,她冷笑道:「要阻止我復仇、要救這裡的人的方法,就是把我殺了。妳的箭不該射在手臂,而是我的心口,這點小傷並不妨礙我拿劍。」
像是歉疚似的,桃月看著腳邊沾滿血跡的箭矢,往後退了幾步,低頭喊:「桃兒不只要救這裡的人,還想要救妳!」
「我不需要妳這種可笑又虛偽的救贖…」
「妳夠了吧!」
一聲大喊阻斷了炎燄的話。
「和、和也哥?」祐也驚訝的看向擋在自己前方的和也,他的表情看起來相當憤怒,但他不明白和也為什麼突然這麼生氣。
祐也越過和也肩頭的目光,看見的是從初次見面後,就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面容,然而對方的眼光相當冰冷,即使她看著的不是他,他也能感受到一股壓力和殺氣。
祐也為此冒冷汗時,卻又忍不住心頭一緊。他想起自從對方入門開始,他就從沒有感受到這股殺氣……那不正是對方一直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最好證明嗎?
「你想說什麼,貴族?」
「我說妳夠了吧!桃兒小姐明明就是妳的朋友,她一直那麼為妳擔心,妳有必要一直用這樣冰冷的言語傷害她嗎?」和也憤怒的說道,「就連光也一直把妳當朋友,妳卻這樣對她們,難道為了已經過去的事情,值得妳這樣子對待真心為妳的朋友嗎!?」
炎燄輕聲重複道:「已經過去的事情?」語氣的冰冷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就連一股異常的壓力和殺氣都開始環繞著眾人,「不,還沒有過去……我一門的仇人還高坐在那。」
「桃兒!」大約是察覺到狀況真的變得很糟糕,被殺氣壓迫著的亮咬著牙根朝桃月喊道,面有難色的桃月也立刻點頭。
但桃月才剛往前一踏,似乎就觸碰到炎燄緊繃的神經,數十根銀真朝她飛去,閃避不及的桃月只能閉上眼睛,耳邊傳來亮彷彿在遠方的喊聲,身體感覺到的不是被銀針射中的痛楚,卻是被人抱住的感覺,她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溫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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